第126部分(第5页)
这是史大郎与安公子相会在城外废弃小码头上,刘知县现管着本城治安,不可能不知道。
隔上一个多月,就有人黑夜晕在那里,身上东西一样不少,只是莫明睡到天亮。
附近的人传来传去,晚上都不敢出门。
“大人放心,这是本月的孝敬。”
安公子把一卷银票推给刘知县,再怅然道:“以后或许不用了。”
这就是刘知县夫人狂说安公子受狐狸精迷惑,让刘知县找事情挟制安公子退亲,而刘知县不好明着挟制安公子一样,他和安公子之间从来互有勾结。
收下银票听到安公子说以后不再用码头,刘知县脸上抖动一下,呵呵笑道:“那又何必,有事情我尽力担着,生意还是要做的。”
安公子是真的苦笑:“做点生意不容易,明着船运来,怕别人知道货源来处,好在大人事事肯周全。
只是这货源是同人争抢不易来的,以后来不来,还真不知道。”
仗不打了,王爷他还需要我吗?
“也是也是,”
刘知县一点儿也不相信这话,夜里背着人来的,只能是走私的货。
他再喝上两杯酒,想想自己从安公子手中也拿到不少钱,这个大肥鸭子女婿平白飞走,刘知县痛心:“永年呐,你可知道金不换等人让省里去告你,我压着这案子,他们就跑到省里去,还是为你家大火的事情。
他们年初亏了不少钱,都说你赚得多,指着你赔钱补他们的亏空呢。
我为你呀,可是用心良多。”
就这肥鸭子女婿也飞了。
桌上摆着凤首自斟壶,安公子拿起来给刘知县倒上酒,再招手命退到一旁的家人换上热酒来。
等家人再退去,安公子举杯敬刘知县:“大人对佶从来视为自己子弟,但我有一天能报效,决不忘大人的恩典。”
“呵呵,你记得就好。”
刘知县还顾忌安公子的另一个心思,就是他明白安公子会当官。
安家那么有钱,掏钱买一个,也比自己的大。
有人掏钱买官未必能坐得住,肚子里或许一包草;而安永年却不是,刘知县也认为他能中。
一直是先处得好。
再说有钱拿。
又吃上几杯,天边晚霞忽起,一片儿红一片儿彩。
刘知县酒兴上来,痛喝了一碗,只是和安公子说闲话。
门上传来扣门环的声音。
安公子微笑道:“大人,你我寡坐无聊。
请一位大人的相识来相陪您。”
院门打开,进来一个二色金绣衣的女子,年纪约在二十多岁,进来就面色激动,眼中带着泪花。
行到两人面前,恭敬迎下礼去:“绣罗见过大人,见过公子。”
刘知县呵呵大笑:“你来得好。
公子从来是我知心人。”
这位绣罗青楼女子,是刘知县一直包养着。
绣罗略有见识,不愿意受刘知县夫人的气。
她的身价银子也不低,就一直养在青楼上。
“大人,我……”
绣罗神情激动,嘴唇颤抖象是要说什么,又感激涕零对着安公子重新拜谢:“多谢公子
安公子微微而笑喊人:“搬个坐儿来,不能让绣罗姑娘久站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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