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部分
睡下来安公子黑着脸:“我不在家,看你教孩子就是这样!”
莲菂只着亵衣坐着,突然又追问道:“你昨天说今儿告诉我,你给我休书是什么意思?我是你们家三媒六聘请来的,你要休我凭什么!”
安公子闭上眼眸,手搂着她腰上吃痒处,把莲菂重新搂下来睡着,嘴里喃喃道:“夫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房门帘幔处,小小的冕哥儿探出小脑袋,耳边是蓝桥悄声道:“看到了吧,少夫人没起来,哥儿昨天说小丫头曼儿伶俐,让她陪着玩去吧。”
冕哥儿似懂非懂点点头,他不肯走,一定进来看看。
这下子死了心,冕哥儿往外面去了。
安公子回来是省亲,又近四月清明,是打算好上过祖坟再走。
已经订好一家人全部都走,这铺子上的人先要再看一遍。
上午安公子不打算出去,在房里心里揣摩铺子上添换人。
吃过早饭正在想,听到外面小脚步“踢踢哒哒”
,冕哥儿又来了。
头上全是汗水,还戴着一个新发嫩芽柳枝儿编的草圈。
手里提着两只竹马,竹子太长拖在地上拉着走。
一件水绿色衫子上又是草渍又是水渍,还沾着几片迎春花瓣在上面。
安公子皱眉笑:“看你弄的这一身,象耍百戏的小子。”
“给你看竹马,”
冕哥儿说过,才想起来:“这个竹马给父亲。”
莲菂笑盈盈伸出手:“小孩子就是玩的时候,过来妈抱抱,看看咱们多懂事,还给父亲一个竹马。”
把玩得一身脏汗的冕哥儿揽在怀里,莲菂让人打水去、拿衣服来换。
冕哥儿仰起头,扳着母亲脖子问她:“什么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莲菂立即对安公子用眼光无声的指责,安公子对这一对母子更是板着脸,问冕哥儿道:“你早上在门外偷听了?”
冕哥儿全然不怕他,缩在母亲怀里笑嘻嘻:“我不听怎么知道母亲没有起来。”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就是你母亲是女人,需要父亲管教;你是小人儿家,需要父亲管教。”
安公子黑着脸这样解释。
莲菂白眼儿他,冕哥儿嘻嘻更是笑,拍着小手对母亲道:“父亲要管教你。”
这个话题真是糟蹋,一大清早说这样的话。
莲菂把话题岔开,对着摆在榻前地上的青绿竹马问儿子:“真是乖,还给父亲一个呢,父亲只能疼你对不对?”
“给父亲一个竹马,他有得玩,把母亲给我。”
冕哥儿说过,莲菂咳了几声忍住笑,看着蓝桥送上衣服和热手巾来,就给儿子擦脸换衣服。
安公子对着不到三周的儿子看,突然也有笑意,这话他是怎么想出来的,挺聪明!
一物换一物……当然菂姐儿她不是个物件。
中午吃饭时候,安公子明白儿子为何那么聪明。
他坐在曾祖母和祖母身边,先拿了一块糕,吃了半块不好吃了,看中了安公子手里的银筷。
把半块糕就此递到父亲面前,对他笑得象金童:“我拿糕换父亲的筷子。”
半块糕孩子手里捏过,口水也有手指印也有,安公子刚皱眉,安老夫人和安夫人一起道:“快给他。”
“你这半块糕能换银筷吗?这个换东西是谁教你的。”
安公子问出来,冕哥儿很是乐意地告诉他:“曾祖父和曾祖母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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