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部分(第5页)
莲菂最喜欢,对着安老夫人和安夫人解释:“削职为民比降级要好,以后起复还是三品大员,”
安老夫人年迈许多,口齿还是清晰,对安夫人婆媳道:“管他是削职为民还是降级,能回家就好。”
安抚过安老夫人,莲菂出来找安冕:“那太湖石不许再搬动,以后京里来游玩,你再来看不迟。
那一年来京里,一个大太湖石招摇过市,让人议论了好一阵子。”
安冕在房里收拾自己的一堆乱东西,背对着母亲撅着屁股正在床底下拉个箱子出来,听到母亲说话,安冕头也不回:“当我还是小时候吗?我早就不玩太湖石了。”
最后来见的是安公子,在书房外问一问。
这官丢的,比升官还热闹,多少人来送。
莲菂自回房去,盘算着我们这位公子今天累了,又是一个人睡的才是。
安公子最后见的是梁五,月亮高升已久,梁五怒火中烧跑来,把手中马鞭子一放,就对着安公子诉苦:“你说说,怎么她是这种人,我让人送五百两银子给她,把这母子打发回去了。”
梁五衣上被扯破一块,安公子细看过,一心郁闷被梁五逗笑:“你这脸上怎么了?”
梁五用袖子在脸上蹭几下,继续道:“我让她们母子回西北,她上来就给我一个大耳光,差一点儿没抓破我的脸。
把她们送到码头去上船,她手里拿着剪刀要自尽,哭着说我负心。
我怎么负心了?我对她们和对兄弟们一样,你说旁边有河怎么不跳,就抡剪刀呢?”
安公子笑起来:“那是扎不了自己也方便给你一下子,让你滥好心。
男女有大防,你帮贫帮苦也罢了,怎么还说得出来到京里找你的话。
你发迹了,寄些银子回去也就是了。”
梁五跳脚:“你又对了,气死我了。
我本来想让你看看,我认识的人就是不一样,结果丢这么大的人。”
安公子摆手笑:“坐下来,烛影儿摇呢,你再跳,我头要晕了。”
等梁五坐下来,安公子问他:“给我送行的,还是来诉苦的?”
梁五这才想起来:“诉过苦就给你送行,后天到码头上送,再来是劝劝你,丢官不必难过,以后是草民了,将军我照应你。”
梁五嘿嘿笑:“咱们是连襟,以前不敢高攀说这句话,现在你草民一个,可以说了。”
房里壁上,都是梁五拍胸脯的身影:“没有衣锦还乡也不必愁,凡事有我呢,驻家里附近那将军,是我兄弟,你只管放心。”
安公子恼怒起来,第一次骂梁五:“你这个波皮,也来我面前逞强!”
梁五笑逐颜开:“就是无赖,也和你是连襟,而今你丢了官,我还要恭维着你呢大人。
哪天一不小心你官复原职了,别忘了落难时我对你的好。”
大摇大摆说过一通,梁五又搔着头和安公子讨主意:“我照应你,你也得照应你。
你别带留弟回去,就是留弟要回去,你也把她从船上撵下来。”
安公子哈哈大笑起来:“我当你多有能耐呢。”
隔了一天上船去,码头上来送的人不少。
孔补之与安公子抱头洒泪,莲菂看得也心酸几分。
安公子擦拭泪水,交待孔补之:“弟去自安乐,兄可闭门安乐,虽然不在一处,只要安乐就行。”
“永年,不必为我发愁,以后把大门摘了去生火,我也由得他们闹。”
孔补之对着清清河水吟道:“式微式微,胡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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