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部分(第5页)
在轩上石凳上坐下来,简靖王沉着脸:“当面撒谎,告诉我为什么哭?是谁怠慢了你,还是欺负了你?”
在简靖王想来,来做客的义子要受委屈,无非就是这两样。
追问再三,安冕再垂着脑袋说出来:“我来了这么久,家里没有人来也没有信来,我爹我妈一定不要我了。”
简靖王听过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就为这个哭冕哥儿自幼习武,性子嬉皮胆子极大,绝对不是个娘娘腔。
不想他居然为这样的事情要哭?简靖王失笑,骂他道:“没出息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的疤,为这样琐事哭什么”
安冕吸吸鼻子,又要落泪:“可是义父,这不是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是我爹我妈不要我了。”
简靖王哈哈大笑几声:“你爹你妈不要你,还有我要你。”
安冕听过,不象平时要欢天喜地,嬉皮笑脸。
他还沉浸于自己思念父母的情绪中,不无伤感地说了一句实话:“您有九个儿子呢,哪一个不盼着您疼他们。
就是我义母,没有一天嘴上不提您。”
面色转过沉思的简靖王慢慢哦上一声,对着天上月和水上月坐着。
看安冕又要泪流,接着又骂他:“不长进的小子,别再哭了你怎么知道你爹你妈不要你?”
安冕抽抽泣泣:“我走的那天,我特意站到院子里等安五师傅,,他在房里肯定会给我爹留信。
我出来三个多月,往京里一个来回的时间也有,就没有一封信给我,家里也不来个人。”
简靖王嘻嘻地笑,抬手给安冕脑袋上一下:“没有人跟后面追着你回去,心里这就不安稳了。”
安冕呜咽着一声:“嗯。”
随即被起身的简靖王推着肩头:“回去睡吧。
要想家了就回去,想出来了你再来。”
吸溜着鼻子的安冕还在倔:“我这样回去,可怎么行?”
然后问简靖王:“要是小王爷们私自离家,您想不想?”
简靖王板起脸:“一人一顿鞭子,打到腿断为止”
安冕抽了一口凉气,嬉皮性子又上来,嘴里喃喃道:“幸好我只是您义子,还是我爹好。”
“你爹哼,没准儿你回去,他也要揍你。”
简靖王和安冕一起回到琼枝院中,把安冕交给出来的丫头们:“送他去睡,再跑出来我就揍他。”
琼枝迎出来,不解地问道:“冕哥儿小呢,有冲撞王爷处,您千万原谅他。”
简靖王嘿嘿笑上两声,半年没有来,平时见的都不多。
看灯下的琼枝月白色衫子,更显黑漆漆一头乌发,还是一个玉人。
和琼枝并肩往里走,简靖王道:“这小子无法无天,冲撞我他是不敢,不过惯会胡说八道,从小就这样,跟他那个爹一样,就是嘴上会说。”
要是对着别人说疼他,不怕那人不感恩戴德,只有遇上冕哥儿,要计较一下:“您有九个儿子呢。”
简靖王想起这话就要笑,和琼枝睡下来,又想到冕哥儿的话:“您的儿子个个都盼着您,就是义母也天天提您。”
简靖王和颜悦色问琼枝:“再给我生几个儿子怎么样?”
琼枝受宠若惊,脸红道:“我老了,但是几位姨娘们都年青,还能给王爷添儿子。”
简靖王挥手放下锦帐,笑道:“真的不能生了?看看是我说的算,还是你说的算?”
莲菂在家里想儿子,又加上有身子,和安公子天天说个不停:“怎么没有信来?你又骗人了吧。”
安公子把孔补之的信拿出来:“你自己看,补之兄才见过他。”
信上写着:“……我门前几可罗雀,新官上任我事事轻松,自此闲云野鹤,枯坐都察院中。
但有大小事情,都与我无关。
见人唯诺诺,背人唯恨恨。
冕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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