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部分(第5页)
走上几步,听到脚步声响,留弟怕她们笑,停下脚步候着她们过去。
脚步声在这里停下来,一个人道:“这才真是母凭子贵呢,知道庆宁郡王的母亲是什么出身吗?就是泥腿子种田人。
嫁了一门好亲事,生了一个好儿子,这就得已坐在那里和命妇们说笑。
我为我母亲不值,我外祖家可是三代功勋之家。”
另一个人道:“姐姐何出此言,能往上走的非往下走,这不是傻子吗?”
然后抿着嘴儿笑:“还真的一个傻子呢。
沙大人的姑娘,在家里划船不小心掉下水,救下来变了一个人。
整天嘴里喊着自由,不要被人管,说这样憋屈。
好好的给她选的亲事,她不要,说要自己挑。
又说这才叫自己有主见。”
“真是好笑,见过有谁是完全自己做主张的,就是你我,算是名门出身,也不得不来这里,这事情才叫人烦闷。”
留弟屏气凝神听着,有心想看看这个人是谁?又怕听不到下面的话。
她们接下来又说莲菂:“真是乱了出身,当初身份不同,何必同意。
如今让别人都看不顺眼她,什么样的出身也和咱们这样人平起平坐。”
“不止是平起平坐,而且还要敬她才行。”
两个人又是感叹,又笑一会儿,这才走开。
留弟匆忙从花架子下面钻出来,只看到两个背影。
她迎到前面去,把这两个人长相看实在了,回来就去找姐姐。
把莲菂拉到一边儿告诉她这话,莲菂听过第一句话就是:“别告诉你姐夫,让他太得意。”
留弟答应下来。
才听过这些话,更不想陪这样的客人。
这就借口正当:“我再去听听,这样的人不能让她鱼目混珠到咱们家来。”
借这个故儿,留弟又跑走了。
莲菂一个人站在这里笑,如果安公子是个纨绔子弟,当然这亲事太悲摧;可他不是,其实从一开始,就有尊重。
当初莲菂的反抗,只能是人对未知数的不信任。
郡王之母往房中去陪这些看不起我出身的客人,突然想到晚上和安公子说什么,要问问他委不委屈?没有娶名门,他就不委屈?莲菂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件事情上,理解一下他。
对啊,有没有想到别人会委屈。
准备回房的莲菂又想起儿子,她不再回房去找儿子,从来到,还没有认真问过安冕是怎么想。
安冕躲在一棵树上,莲菂跑到高台上才看到他。
“你父亲昨天说,不许纳妾。”
莲菂说过。
安冕就笑:“母亲不想抱孙子?”
一句话把莲菂噎住。
安公子这样问,莲菂会觉得他找理由,安冕这样说,莲菂无话可说,只能怪她自己的现代思绪又跑出来。
就是在现代,有不愿意多抱孙子的人吗?有几个严格律已的
“嘘,母亲别说话。”
安冕说过,把身子缩进树叶里去。
莲菂也把身子缩进高台,她也看到树下走来几个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