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3页)
闻言应太迟看了一眼芸梦,嘴角勾起一抹笑,道:“那芸梦必定就是‘信手拈佳句’。”
而芸梦的神色十分古怪,一张脸面色铁青,开口欲言又止,好半晌才道:“王爷,我——”
应太迟展开扇子摇了几下,一股檀木香气散开,他微笑着拍芸梦的肩膀:“小芸,要好好准备。”
芸梦的脸色又青了一层,她伸出手去抓应太迟的袖子:“王爷。”
应太迟还是那样笑得云淡风清,目光却移到她伸出来的手上,芸梦手一抖,缩了回去。
我看不出应太迟有什么变化,但芸梦显然很怕他,原因为何真让人好奇。
“大家各自将自己签子收好,才选是一举定胜负,各自努力啊。”
应少爷笑得很开心,跟芸梦形成鲜明对比,其他两个人神色很坦然。
“谢王爷指教。”
滟语也笑道。
我看着那碧玉签子上面的字,看来才选四艺里我是弹琴的那个,滟语是歌者,清月则跳舞,而芸梦那支“信手拈佳句”
——也怨不得她那样子,所谓“拈佳句”
是指其余三人表演之后,她要作出三首新词以展才情。
也有种说法是,抽到这支签,那就是变相的淘汰,因为诗作得好不好,全看是否对了皇上的胃口。
词这东西,有人偏好豪放之风,有人又喜欢,只怕做出词来,有格而无情,有气而乏韵。
都说字里行间有性情有意境,二者兼之方成佳作,这样的才华,世间又有几人?
应太迟道:“大家各自准备,明天是才选的第一日,签子上写着‘壹’的是谁?”
清月面上挂着浅浅的笑:“回王爷,是我。”
应太迟拊掌一笑:“清月长袖擅舞,最适合这支‘翩跹弄清影’。”
原来正面刻的字是指明顺序,一日一场,各凭本事。
回了自己的房中,把琴翻出来,看着琴上磨损的边角叹气。
若水走进来,坐在我身边:“你抽的是什么?”
我把签子给她看,她也叹气:“算了,我看比什么都没差,‘弦断知音少’,听着就不吉利。”
“是挺不吉利的。”
应太迟道。
我跟若水抬头,可不是应太迟么?大刺刺地在门口靠在门边站着。
“小王爷驾临真是蓬荜生辉,只是下次劳烦您出个声,不然我们都会给你吓死的。”
“吓的也就你,你看若水,半点表情也无。”
我看一眼若水,果然,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应太迟,道:“王爷好闲。”
“不闲不闲,”
应太迟笑着打哈哈,“有点事想跟小舟说。”
若水露出冷笑的表情,斜睨了他一眼:“两个闲人,正好凑一处。”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连坐也不是这么着的啊,好歹我跟他是十里不搭村,五里不着店的,凭什么连着我一起被你骂?
再说应太迟跟你又没愁没怨的,平时你不是都教育我来者是客,要恭敬有礼吗?难道是应太迟这人天生遭人怨?不过我看他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的样子也不至于让你见他一次就这么讨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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