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5页)
果然,皇帝才是最欠扁的一个。
他又道:“对了,还有件事,得先跟你提个醒。”
“什么?”
“那个——我表哥他啊什么都好,就是天生对什么器乐音律没什么兴趣,所以你弹得好也好,坏也好,他压根也听不出来。”
皇帝是音……痴?!
他沉痛地看着我,我也沉痛地看着他。
对望了半晌,我道:“小王爷,我还是先去收拾包袱准备回平阳好了。”
弑君或是打包袱回平阳,我都不想选。
但两者相较取其轻,我宁可打包袱回去,也不想连累待花馆满门抄斩。
应太迟略坐了一会就走了,隔了半晌若水端了药进来,站在我旁边监督我喝完,我一言不发地接过来慢慢喝下,若水摸我额头:“你没发烧吧?平时喝药你趁我一个转身起码得倒掉一半。”
我放下药碗抱住她的腰,把应太迟的话原原本本告诉她,然后问:“小若水,你说要是皇上听弹我琴听到一半就睡着了怎么办?”
若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你随便弹破几个音把他闹醒就好了,咱们先把行李收拾好吧。”
“可是——”
“你该不会跟我说你想留下来进宫吧?”
若水的身子忽然一僵。
“我又没这么说——”
“你要留在临晖?”
若水问:“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思月轩?”
我脸上顿时开始发烧,赶紧松开抱她的手别过脸去:“你胡说八道什么?”
等了好长时间听不到她的回答,我略微诧异地抬起头:“若水?”
若水的脸色发白,听我叫她也不应,就这么怔怔地看着我。
“若水?”
“没事…没事……”
她的声音几近呢喃,我伸出手去拉她,她却后退了一步,然后勉强地一笑:“我去给你端蜜饯来,你等着。”
说完就冲出房去,。
“等——”
我第二个“等”
字还没出口,她人已经不见了。
这算什么事啊?平日里也没见她这么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来着。
片刻之后她就回来了,手上果然端着一碟子蜜饯果脯,我留心看她,结果发现她面色如常。
我挑了一块蜜枣塞进嘴里,果然香甜美味,边嚼边问:“若水,你怎么了?”
“什么都没有,”
她皱着眉头看我:“圣贤都说‘食不言,寝不语’,闭嘴吧你。”
我担心地看着看她,看样子再问下去也是自讨没趣,若水真是的,什么事都往心里塞,从来也不跟我说,真让人操心。
这蜜饯也跟变了味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