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6页)
滟语和我互相看了眼,她淡淡一笑,没说话,也走了。
她那个笑只叫我发毛。
后来和若水他们一说,若水轻描淡写:“练琴去。”
“哎?”
“哎什么哎?!”
若水拧我脸:“别人的事是别人的事,你想了就能解决吗?还不如好好练琴,持之以恒才值得嘉奖。”
“皇帝是音痴,我再练有什么用?”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还是乖乖往琴面前坐下;还嘉奖呢,就没从你那得到一句好话。
若水微笑:“你还没找应太迟给你作弊?”
我不说话了——她笑得我毛骨悚然,这时候说一句错一句,不如闭嘴。
下午的时候真的接到了应小王爷送的衣服,若水横眉冷眼地挑了半天,最后道:“一个字,俗,你要真穿上这衣服,我不会让你出门丢这个人的。”
我干笑。
其实人家应太迟送的衣服,都是江南新造的款式,配饰等等一应俱全,金贵得很,她单纯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若水啊,你对应太迟好像有点……”
“有点什么?”
你别用那么吓人的眼神看我,我只是单纯好奇而已:“你好像不太喜欢他。”
“男人最讨厌。”
她磨牙道:“尤其是那种油腔滑调的。”
“你对思月轩就挺好的。”
“他是弟弟,又不一样。”
她端了茶慢慢地喝了一口,表情很坦然。
“怎么就不一样了?”
难不成思月轩还是太监?不过说真的,像他那么好看的男人——若水突然笑出声来,打断我的胡思乱想:“除了你,没人会喜欢那种小白脸。”
我翻了个白眼:“我喜欢他吗?我薄情寡性。”
若水又喝了一口茶,悠然地看着我:“世人都觉得,泪留满面才叫伤心,但是有些时候,哭不出来才最心疼。”
“说得跟真的一样,你试过?”
我打趣道。
她静静看着手上的茶盅,眸子微微眯起,唇边有浅浅的笑意,沉吟半天才道:“是啊,想哭却哭不出来,这种时候多了。”
笑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少,笑得开心的时候比笑的时候还少。
若水总是这样。
皇帝的接风宴设在酉时三刻,香缎园。
果然是宴无好宴,看着大家觥筹交错,喧闹开心的样子,我提不起兴趣来。
喝得酣畅淋漓丑态百出的皇帝,说着应景话的男人女人,真是毫无乐趣。
清月借口身体抱恙没来,滟语和宫里来的几个女人攀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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