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唯望三身皆有幸 > 第8部分

第8部分(第3页)

目录

“不关你的事。”

我提脚就走。

“喂,这家伙怎么办?”

他在我身后问。

我冷笑,懒得理你。

活的就扔,死了就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偶素表示预备撒狗血的分割线=======其实今晚月色正好,一弯新月如钩。

朦胧春月夜。

我在园子里跟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夜凉如水,月光如乳霜遍地,春还早,院子里的枝头上却结了粉粉的花苞,桃杏皆有,已经可以预见再过些日子的热闹春情,夜里霜寒露重,被凉气侵袭,鼻端上微微发凉。

来临晖除了遇见思月轩以外,真没一件好事。

若明若幽的凄清月色下传来若断若续的悲咽箫声,幽怨成调。

大半夜的传来这样悲怆的音律,只让人觉得月夜更加寒凉。

我顾不了那么多,寻着箫声的源头而去。

水榭之上有个人影,我走近低咳了两声。

那萧声立刻停住,有人沉声问:“谁?”

原来是文珂,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到我站在那,他一笑:“原来是你。”

我也笑道:“原来是文大人。”

对这人印象还算不错,大约是因为有那个叫文棠的女人作陪衬的缘故。

他道:“这么晚了还不睡?”

这人真爱说笑,他自己不也没睡么?何况我不是不想睡,是找不到路回去睡;我睡不着顶多愁我自己一个,你却在这扰人清梦。

“睡不着不妨下来走走。”

文大人您都开口的,小的莫敢不从。

文珂早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此刻看着我笑:“跟做贼一样。”

还不都是你害的。

他穿的还是一身深黑色直裾,这么近看,只觉他的五官十分精致,实在是一表人才。

“文大人真是好雅兴。”

我看着他手上一支羊脂白玉萧,长约一尺八寸,上有六孔,吹口状似新月,却是与素日所见不同:“此萧精致非凡,想来不是俗物。

“这支不是萧,是笛子。”

他将那形似洞箫的笛子拿了起来,指着那吹口道:“尺八的新月形吹口,比洞箫的吹口宽,加上两端通洞,与洞箫明显不同。”

“看起来也差不多。”

“如今此物少见了,我身上带的这支乃是我爹随身之物。”

突然想起应太迟和应太商所说,文珂的父亲乃是皓国人。

“令尊是……”

“承平六年贵国的和谈使。”

文珂道:“他是个文人,偏偏娶了我娘。”

“想来文大人必定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好生令人羡慕?”

“羡慕?”

他不置可否,却道:“上次文棠对你们无礼,真是对不住。”

我赶紧道:“文大人言重,该是我多谢你偏帮我才是,只是不知道,文棠公主之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