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7页)
他还是不说话,我也没话可说,静坐了一阵才道:“哎,思月轩,你这里的灯花结成双蕊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终于道:“你回屋里休息去。”
我道:“你干吗生气?”
他回我一句:“谁告诉你我生气了?”
你气得话都不跟我说,还叫没生气?
“那你没生气,干吗都不说话?”
“没话好说呗。”
他抵死不认。
我两只手拍他的脸:“男人最喜欢说谎了,谁信你。”
他微微地眯起眼来:“谁告诉你的?”
“婉姨,若水,待花馆的姐妹。”
我想了一下,然后模仿若水的口气:“天下的男人都是骗子。”
他笑了一下,然后又作恼怒的样子:“胡说八道。”
我扮鬼脸:“反正你们都不是好东西,难保将来什么时候你编个谎话来骗我,我都不知道。”
他笑:“骗你能有什么好处?”
又道:“别作那么丑的样,本来就难看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说得好像非要有什么好处才能骗人似的。”
“没什么好处干吗费神编谎话来骗人?”
他很鄙夷地看着我。
“那你说,你到底为了什么事说谎骗我?”
“我是因为——”
他猛然重重一拍桌子:“我压根没骗过你。”
换我鄙夷他:“手疼不疼?”
看他那阴晴不定的脸色,估计还是有点疼的,结果他甩了甩手:“不疼。”
我拉他的手过去看,说这小白脸皮肤好是真的,就这么一拍,手掌上红了一片:“你没骗我才怪。”
“你说我哪骗你了?”
我松开他的手,看着他:“你当我是傻的?你两年前走的时候,我不信你连和我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你走了以后,哪怕我不知道你在哪,我在平阳待花馆你总是知道的吧?”
一走就是音讯全无,难道找人送封信或是传个口讯给我都那么难?
他不说话了。
“你倒是说话啊,”
我推他一把:“说话!”
我没清算你就算好的,你还敢恶人先告状。
他用一种哀怨地眼神盯着我不放。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你不说就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他居然长吁一口气,显然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看来压根没想说实话,这人怎么跟若水一个样,什么事情都往心里塞。
其实人藏点秘密我又不是不能理解,我以前偷拿婉姨荷包里的铜板让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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