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6页)
她笑道。
那样四平八稳的声调,无波无澜,好像从不曾失了仪态。
旧事
雨真越下越大。
若水还没回来,我看着窗外发呆,满脑子都是她和应太商说的话。
应太商叫若水“清月”
,那到底谁才是清月?
若水说“好久不见”
也就算了,毕竟我不知道她之前来过临晖,更怪的是若水后来说的话,她问应太商“这么些年,不知将军家中娇妻爱子可好?”
以应太商的年纪有妻有子倒不奇怪,怪的是她竟然这么问。
应太商虎躯一震,半晌方踌躇着道:“还好。”
若水笑着道:“浮舟先回去吧,我想将军还有很多话想跟我说,”
我还张口欲言,却被她捂住嘴:“都说过闲话少说,闲事莫理,快进去吧。”
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样?只好照着她的话做先回屋,靠着窗看着他们站着说了会话,然后又一起走开往别处去了。
我心里是一团乱麻,再加上之前皇帝说的,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我才发现我好像什么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都像是在状况外的.
这帮人里还有一半还跟我整天嘻嘻哈哈的,结果什么都不告诉我,全是一帮子闷葫芦,肚子里装得多,嘴巴却小。
我回到桌边坐下;伸手倒了一盏冷茶,慢慢地喝下,突然想起这思月轩跑哪去了?要是在这好歹也能陪我说说话解解闷;居然又不声不响地不见人。
正想着,有人推了门进来,我以为是思月轩,立刻拍桌子站起来:“你跑——”
“哪去了”
三个字哽在喉咙里。
应太迟全身淋的湿透了,怔忪地盯着我,然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小舟,你脾气真大。”
我定了定神:“王爷,你怎么了?”
他走过来,在桌边坐定,伸出手倒茶,手抖得将半数茶水洒在桌上,他喝了口茶,没回答我的问题,却道:“你这里的人怎么偷懒,茶水凉了,也不给你换上热的。”
这些事,平日若水都不假人手,总是亲力亲为,我去找了干净的帕子,坐下给他擦脸上的水,刚一碰到,就听他闷哼一声。
我留神一看,他右边脸红了一片,微微发肿。
他接了我手上的帕子:“我自己来。”
我依言松开手,看着他拿帕子仔细地擦了脸上的水,然后解开发冠,又拿帕子抹去发端的水滴。
我摸了一下他的衣袖,都湿透了:“王爷,你这样会得风寒的。”
他把帕子递还给我:“也没旁人,不用叫我王爷了。”
我接过帕子放回原处:“那要叫什么?”
他看上去心情极差,我也不想和他多计较这些琐碎小事。
“随便。”
“那我叫你名字了?”
我试着问,叫:“应太迟。”
他微笑:“小舟,叫得那么生疏,你可以跟别人一样,叫我阿迟。”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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