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部分(第6页)
当他血流汩汩软身仰倒刹那,宇文殇圈着廉宠腰,廉宠抱起尸体借银丝飞冲而出。
满天飞刺剑气全被那尸体垫住,两人这一出又在百米开外。
风羿昊赤目连黯,弯弓搭箭,却见她以尸体将两人周身死穴护得严严实实,只得收弓策马狂追。
心底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涨得胸口饱满。
每次见面,几乎都是生死相搏,他太清楚廉宠,出手狠辣刁钻,一有机会决不留情。
当年在云州城,她遭大军包围狼狈撤退之时都不忘击落巨匾算计他。
可刚刚,她分明可以扭头以怪暗器重伤自己,但她没有出手……
廉宠,你为何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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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脚步履凌乱继续向邛江奔去。
到得岸边,廉宠心痛难忍抱住他腰围,目光落于鲜血淋漓衣衫,六神无主颤巍巍道:“宝贝,你……”
“没事。”
宇文殇唇色青灰,苍白如纸,打断她话语:“到邛江了,你有什么法子?”
马蹄声紧迫在后,廉宠强自镇定,指着崖下深谷奔腾不止江水道:“往埠野方向,有块巨瀑,瀑布下有隐藏的山洞。”
凤目幽光郁郁,深深看过她一眼,冷漠道:“走。”
两人借银丝攀援而下,顺水漂流,速度极快,不时便抵达廉宠所说的巨瀑。
她以银丝于急流中定稳,单手紧抱宇文殇道:“你抱紧我,我们用银丝吊下去。”
宇文殇阴恻恻睨过她,一语不发抱着她向下淌去。
疾浪猛打,又被男人这么一拧,廉宠身体如两马相离拉扯,一个趔趄,唯恐被银丝挂在半空撞到尖石粗砺,不得已收了,两人立刻便被冲落悬崖。
坠落中,她正要再射出银丝,却被宇文殇抱着凌飞翩转,男人左掌向下猛击,伴随炸响如雷,白色巨浪飞起,清凉水花托住两人身躯,如云飘落。
廉宠一手抱紧宇文殇,趁机射出银丝,在落水前将两人拉入银河天帘之中。
水帘碧落,别有洞天。
他在她搀扶下走入深处,盘腿而坐。
通体冰冷,却以强大的意志克制,除去脸色惨灰,几乎不显虚软。
解开衣衫,他丢落一旁,麻利解开绷带,清冷如雪低道:“你袍里有药。”
廉宠急忙上下搜寻,果然在黑袍里侧找到隐兜,摸出瓶药来。
当即撕下裙摆狂拧挤水。
宇文殇已经扯下所有绷带,凤目扫过她,淡然:“这里阴湿,缠上之后反于伤势不利,你过来帮朕擦药即可。”
廉宠闻言抬目,对上男人赤裸伟岸身躯。
他已褪尽所有衣物。
小麦色肌肤因重伤血色全无,健壮魁梧身躯无一丝赘肉,遍布新旧伤痕。
肩膀、胸膛鲜血汩汩,右臂仍缠以绷带支木,左腿正面血肉模糊,似被钩子剜去块肉。
廉宠张口,胸绞窒息。
那不计其数的刀痕剑伤,是她离开这十二年来新添的,是这男人数年战火风沙岁月中搏杀求存的勋章。
而那惨不忍睹的新伤,是这近一月来他遭围剿追杀,死里逃生的见证。
她沉甸甸地走近他,蹲跪面前,拔落瓶塞,小心翼翼为他涂抹。
因失血过多,他闭目调息,入定般坚硬。
她细细擦拭,视线渐渐模糊,长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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