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部分(第5页)
廉宠是装凶装哭又撒娇,软硬兼施,小腿踢得飞快,小手挠得抽象,牙尖嘴利,河东狮吼,折腾半个时辰的结果,还是被宇文殇拿粗鞭捆了手脚,一身衣衫七零八碎,狼狈不堪被人横呈几案上。
宇文殇气息微喘,也不解衣服,只抽了腰带,兵临城下,邪着一双绝美凤眸,收掌握紧她脚踝,慵懒如夜行野兽,恣意把玩玉足,执起新笔,以毫毛勾勒她足腕上青色纹身,喉中逸出低沉性感嗓音:
“两者择一,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适才两人肌肤相亲打情骂俏,廉宠已有些情难自尽,见宇文殇挑衅,遂挪起贝蛤相就,风娇水媚道:“来呀来呀。”
张经阖手持拂尘面色庄严冷静地立于门口,因长年修习内功,呼吸吐纳自在,耳清目明,但闻深房处女子娇吟。
先是发疯似的浪言浪语,下流得毫不亚于青楼窑姐儿,间或夹着男子调笑。
不消两盏茶,女子声音渐起渐无,沉寂下去,忽而爆起,紧随一长串啼闹求饶,夹杂着乒乒乓乓桌斜椅倒物体落地声,女子哀唤声更厉。
如此又过了两盏茶时间,那哭闹声也渐渐柔和,变回呻吟。
这样的呻吟-惨啼变奏曲间隔时间递减,持续了约莫四个回合后,便再也听不到女子声音,极偶尔能捕捉到轻微的啜泣,细如婴啼。
如此约莫两个半时辰后,房里突然传来有气无力的喊叫:“张经阖,张经阖!
……救我……救我……”
张经阖头皮发麻,依旧板着脸,往外偷偷移了两步。
里头人求救无门,突而又是一阵促唤,哑着哭腔道:“亲亲宝贝,亲亲相公,亲亲夫君,饶了我吧……轻……轻……些……宝贝,捱不住了,别……我,我……好,好,我给你……别……别全进来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宝贝,宝贝!
我错了,我写好不好,我写好不好,我要写字,我要写字……呜呜……嗯唔——!”
紧接着又是女子死去活来的啼吟声,持续了将近三盏茶时间。
张经阖眼皮抬抬看看天,这一下午便过去了。
他捉摸着这皇后娘娘中午就吃了点小点心,现下该是饿得发昏,可依老规矩,一时半会儿皇上是不会放人的,看来得吩咐御膳房连夜守着才是。
他朝更外间侍奉着的小太监使了眼色,小太监心领神会,刚出得门,他便闻房内响起男人慵懒舒畅声音:“张经阖。”
“奴才在。”
他迅速在门外跪下侯旨。
“进来。”
进来?张经阖怔愣。
虽然身体已经立即开始执行命令,脑子里却一时转不过弯来。
若说以往,皇帝临幸后宫时唤他进去,那是半点不稀奇的,实际上很多时候,他就站在床帐外随身服侍。
可自从这位娘娘回来后,皇帝是最讨厌有人打扰他二人独处。
记得她刚入宫第一次凤驾挽波池沐珠汤,挽波池的小太监照老规矩入内服侍,虽被她婉言辞出,仍不慎见着了这位娘娘的丰姿。
结果当夜皇帝便令人剜去眼睛鼻子舌头叉出宫去。
皇帝这个时候让他进去……
张经阖额头溢出一层冷汗,腰弯做九十度,面朝地底,战战兢兢推门而入,关门侧立,哪儿也不敢瞟,恭恭敬敬道:“请皇上吩咐。”
“笔墨纸砚,悉数备来。”
张经阖应命。
佝偻着身子迅速移到帝后跟前,眼角扫到,见帝王精赤身躯坐于龙椅上,皇后背靠着蜷在他怀里,乱发遮面,身上龙袍包裹得密不透风,可两人那姿势,想来皇帝并未撤出。
他肃清心神,从一片凌乱的地上找出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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