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部分(第2页)
秦秣真心真意地想要对方澈好,有时候难免就对自己从前的经历有些耿耿于怀。
在她的观念里,男人通常都不愿意对自己的对象太强势,而秦秣本身也不会去欣赏一个软弱的,或是妻奴的男人。
这就矛盾大了,秦秣不会愿意为了其他任何人去改变自己的性格,但她也不想方澈受到委屈。
“受到委屈”
这个说法如果是用来形容女孩子,一般会让人产生怜爱之意,但如果用来形容一个大男人,那可就够别扭了。
方澈未必会觉得自己委屈,也许他还甘之如饴,但秦秣的惯性思维却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天生男性阳刚,女性温柔,所以百炼钢才会被化成绕指柔。
秦秣的观念非常传统,她觉得能过日子的女人就该温柔宽厚,要是能够婉约缠绵,或者红袖添香、琴瑟相和那就更好。
当然,事实上会过日子的女人大多不是那样的,那种形象只是诗人的臆想,别说秦秣做不到,她就是做得到,方澈都不一定能接受。
秦秣很矛盾,非常矛盾的时候就在方澈车上装睡。
而冲动或者说惯性思维一起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调戏方澈。
没错,就是“调戏”
这个词。
这种行为完全不受秦秣自己控制,因为她心里还藏着一点小小的想要解气的念头:“我这辈子都要栽到你手里了,还不准我在这之前稍微收点利息?”
方澈的恶魔尾巴如果翘起一尺高,秦秣的恶魔尾巴就会忍不住翘起一丈高。
争强好胜,她只是放不下心里的那一口气而已。
尤其是,秦秣已经有了彻底转换角色的觉悟。
“秣秣,我就偷偷地跟你八卦一句。”
那天考完最后一场,钱晓心情大大放松,心里那些八卦的瘾头和胆子也就蹭蹭蹭往上涨,“就一个问题。”
“说吧。”
秦秣在宿舍里收拾东西,很快就要方寒假,大家也差不多都在整理行李。
钱晓凑到她耳边,很小声很小声地问:“你现在是攻还是受?”
秦秣当时面不改色,只微微将视线横到钱晓身上,淡淡道:“你说呢?”
钱晓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嘻嘻笑道:“哎呀,今天真是冷啊,大家的听力都下降啦。
咦?你听不清我说了什么?反正我不会重复,就当我没说。”
秦秣没吭声,其实心里就好像被千百只爪子挠了一样,既难受,又无奈,且甜蜜。
异性的双方之间,这个攻受还需要疑问吗?
但是没有人强迫秦秣,她心甘情愿,一头栽了下去。
在她决定跟方澈牵手的时候,她就有了这个觉悟——秦秣付出了绝大的勇气,旁人无法想象。
在这之外,她只有那么一点点不痛快,而这一点不痛快促成了她偶尔的任性。
“其实,我也很想看你任性一次,然后包容你。”
她悄悄地在日记本上写下这句话,没有道明这个“你”
,究竟是哪一位。
秦秣的学校放了寒假,青山网络却还没到放年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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