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几个月前皇帝重病后,京城就传出膝下无子的老皇帝打算从分封各地的藩王子弟中选择嗣君的流言。
虽然上头严密封锁着消息,但越是封锁,底下人就传得越玄乎。
好些沉寂多年的藩王都开始蠢蠢欲动,往**里探消息去了。
据说皇上属意的几个宗室子弟中,这位安王次子朱毓昇被选中的可能性很大。
安王可是和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皆为詹太后所出。
在诸王中这可是独一份!
更何况皇上最是纯孝,极为尊敬太后。
詹太后在**之中权威极盛,谁都不会怀疑她在立嗣这件事里的分量。
就冲着朱毓昇可能成为皇太子这一点,足够让龚如铮的腰骨变软了。
“龚大人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朱毓昇也没有过分怠慢龚如铮。
他端端正正的坐着和龚如铮说话,只是态度很是冷淡——意思就是,没有要事你就快点滚吧。
谁知龚知府这回来,还真是有正事禀报——安王派出了一队人马来接朱毓昇回安宜!
朱毓昇神色微动,抬眼看了看垂头肃立一旁的朱善。
父王都被惊动了……也好,先回安宜去和父王商议商议吧!
他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再养上两天,坐马车上路应该没有问题。
不过他看见眼前一脸虚伪笑容的龚如铮,还是不轻不重的刺了一句:“龚大人心情很好啊!”
“没有,没有。”
龚如铮马上反应过来暗骂自己笨蛋,急忙补救了两句。
真不该笑得太灿烂,这不是明摆着承认自己对于朱毓昇要离开的事情感到很高兴吗?
虽然他是真的很高兴没错……
没办法,龚知府压力大啊!
朱毓昇一出事,龚如铮再联想到这位宗室子弟可能被立为皇嗣的传言,哪能不惊心?他立刻明白袭击朱毓昇的那伙山贼不寻常。
事情一旦关系到皇家,那是绝对没有“巧合”
、“恰好”
和“意外”
可言的。
明知这里头牵涉着如此重大的皇室之争,龚如铮当然心中恐惧。
朱毓昇在他阳城待一天,身为知府的他就得担一天的干系——再闹出点什么事来,就不仅仅是掉乌纱的问题,很有可嫩会掉脑袋的呀!
因此,龚如铮很是盼着朱毓昇快些离了自己辖区,这尊大佛他实在是供不起。
朱毓昇轻轻扫了龚如铮一眼,没有再刁难他。
只说等再养两天腿上的伤口愈合了就立刻离城,便以精神不济为由让他退下了。
龚如铮回到家中,不免流露出些颓然之色。
“老爷,又被什么事情烦着了?”
卢夫人见丈夫饭都没吃半碗,暗道奇怪。
中午夫妻二人用膳时,看他脸上神情还是蛮高兴的,怎么一到晚间就又面带忧色……是衙门里的事情吗?又或者还是为了住在后院里的那位爷……
龚如铮也没什么好瞒妻子的,就将朱毓昇对自己的不满说了一些。
“太子?”
卢夫人还是首次得知此事,闻言不禁变色。
她想了一会,便埋怨龚如铮说:“老爷你好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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