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或情人(第2页)
“你疯了吗斐洛亚!”
她难以置信:“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我是快疯了。”
他颤抖的指尖更加用力抱紧她,两片失去血se的唇凑近她的侧脸,一点一点,落下冷凉如积雪的吻,连盛夏的yan光也无法暖热:“我无法忍受失去您,也无法忍受我之外的人在您身边,一天也不能!”
“我栽培你这么久,不是为了让你做我的情人。”
她的声音异常冷静,却像千万支带血的矛,s向他痉挛麻木的心脏:“到此为止吧,是我一开始没有弄清楚这两者间的界限。
现在,该松开你的手了。”
他置若罔闻,依然执拗地拥住她,她也执拗地抿紧唇,不肯松口让步。
两人陷在漫长而难堪的寂静中,如同无法动弹的两尊铜像。
唯有泉水滴落,水珠清澈,在yan光下耀目地流动。
“那就再做最后一天情人。”
最终,还是他先妥协,在她耳边嘶哑开口。
她垂头望着他的手指,搭在他手上的指尖渐渐放轻力道,被他翻转的手覆盖,收紧在掌心。
她想,她或许也是舍不得他的。
——但没有什么b头上这顶王冠更重要。
晃动的水纹中,他扳过她的脸,紫眸垂视,微凉的唇像已然冷却的炉中轻烟,印在她的面颊和唇上。
她的心蓦然一颤,转过身,牢牢搂住他的脖颈,回应他缠绵的亲吻。
那些冷酷的算计、强y的心防此时此刻都轰轰然退去了,尽管它们终将重建,在明日照常升起。
——
打个分手pa0
他们在无叶的玫瑰花丛畔拥吻,yan丽的香花沉重坠在枝头,绸似的花瓣滑过她的手心。
他放开她的唇,凑在她散落的乌发间轻吻,玫瑰清香与nv人发香交织涌入,撩动他全部的感官。
她被他落在脸上的灼热吐息缠得有些痒,轻缩了下肩,更紧密地偎靠在他怀间,神se纵容。
……最后一次,她会尽可能满足他一切索取。
他们没在花园呆太久,他将被吻得气喘吁吁的她打横抱起,回到卧房。
午后金se的yan光下,轻薄的纱帐被照得犹如海雾,虚掩她衣物渐褪、r白se的身t。
她凑过来解开他的腰带与长袍,长发披落,不断在他ch11u0的手臂上轻拂,送来香气。
他喉头一颤,手背沿着她垂落的发丝向上,滑到她雪白浆果似的rufang,柔绵的触感几如yet,在他反复r0un1e的掌心中摇晃,弧度美好。
她不再动作,只是靠在他x膛,微阖眸间含着绿蒙蒙的水光,半启的嘴唇在他不轻不重的r0un1e下吐出低y。
他们不知道交欢过多少次,他早已从青涩的男孩变成技巧娴熟的男人。
他一面气势汹汹吮吻她的唇,霸占掠夺她甜蜜sh润的口腔,修长带茧的手指一面缓慢摩挲过她敏感的xr与腰肢,带来丝丝缕缕的su麻。
唯独在床上,两人位置才会偶尔颠倒,她只能领受全然来自于他的愉悦,他者并不在场。
但别的男人也能这样占有她。
而他,不会再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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