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破竹二(第2页)
地一声,长矛刺穿了文聘的左肩,一矛将他的护肩挑飞。
危急时刻,文聘不但未催马后退,反而大吼一声,握紧长槊,以槊为棍,猛然砸向张飞,空气都仿若要被刺破一般。
张飞眉头不由皱了皱,见摆开已然有些来不及,只好连忙收回手中丈八蛇矛,双手握住长矛两侧,举起长矛硬抗。
“碰”
,沉闷的声音响起,长槊砸在了张飞的矛身上,纵使猛如张飞在这一槊猛砸之下两膀也有些吃痛。
两马交错之时,文聘大喝一声,将张飞的丈八蛇矛摆脱,反手一槊,刺向张飞。
一丝寒意悄然在张飞的脑海里升起,几乎是凭借着本能一把抓住马脖颈处的鬃毛,侧过身子伏在马背之上,槊杆从张飞战马的另一侧刚好贴身擦过!
战马跑出几百步外才堪堪止住身形,两人同时拨转马头,策马疾驰,一时间战你来我往间斗得天昏地暗,转眼三十回合已过。
待得第三十五回合后,文聘终于渐渐显得力竭,体力不支,心神几近崩溃之势。
又一回合后,张飞倒提丈八蛇矛,主动对远处的文聘摆了摆手,爽咧咧笑道:“你配做俺张飞的对手,俺好久未曾像今日这般战得痛快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如何?他日若有机会,你我再战。”
文聘心底知晓再战下去自己必然会败在张飞的长矛之下,他此时这般不过是给自己一个适合的台阶下,免得在众多手下面前丢人,他的心底划过一缕感激之色。
只是今日与张飞这样的猛将交战一场,对他来说可以说是感悟颇多,获益匪浅,自己的武艺或许可以借此再精进一步。
他稍微恢复了些许力气后,抬头望向张飞,持槊抱拳道:“张兄弟客气,文某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刘修走上前去,笑眯着那双好看的凤眼,对下马的两人赞叹道:“两位便不要互相谦让了,今日我们有幸得以旁观两位如此精彩绝伦的对决,真是畅快至极,当浮一大白。”
刘备也跟着笑道:“季绪贤弟所言甚是。
不妨叫上这位兄弟,你我几人再畅饮几杯如何?”
张飞一边将战马交给旁边的士兵,一边大声叫嚷着道:“兄长说得是,俺张飞的肚子感觉都饿了,走,继续吃喝。”
说完当先大踏步往营帐而去。
微微落于众人身后的文聘望着那道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忽然他的脸上一扫颓丧之气,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前方与刘备并肩而行的刘修小幅度地偏了偏头,唇角微微上扬,悄然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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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一天的日子很快就过了,天际处,橘黄色的夕阳已缓缓而落,散落的光辉没有了刺眼的光芒,柔柔的倾泻下来,给山林都镀上了一层金色,使黄昏的县城笼罩在柔和的夕阳中。
刘修穿了件寻常针线编织的灰色素袍,坐在在营地外的一处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干草,脑袋用手抵住在膝盖处,眯眼怔怔望着慢慢下沉的夕阳。
一袭青衣的郭嘉不知何时蹑手蹑脚悄然来到刘修的身旁,双手拢着后脑,也学他看着夕阳西落,脸上极其闲情逸致。
“季绪是在担忧西南风不会到来?”
刘修回过神来,歪着脑袋笑了笑,“奉孝何时来的?担忧倒不至于,修对于奉孝的本事向来笃信不疑,便是大风最终不来,修料定奉孝定然还有计策可以教我,我只是在想不知何时才能可以灭了张梁张角他们。”
郭嘉揉了揉脸颊,望向远方轻声道:“昨日之深渊,今日之浅谈。
路虽远,行则将至。
事虽难,做则可成。
张角之众虽然众多,但是只要我们努力打开一道缺口后,他们便会如那蚁穴下的千里之堤,溃败只在旦夕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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