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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雾从没想过会这么刺激，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跟着颤抖。

程一言的完美人设真不是演的。

居然连这也能做到满分。

“要做吗？”

方雾被亲得有点迷糊，闻言却是一个激灵，“什么？”

程一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说了一遍：“要做吗？”

“你疯——”

脊柱又有一阵酥麻快感传来，方雾向后仰了下脖子。

“要不要试一试？”

程一言柔声问，如同诱哄，“如果中间到任何一步你不能接受就叫停，没关系，我不会勉强你。”

他又很温柔地亲他，语气有点可怜兮兮，“小雾。

想和你做。”

这句话直接刺激得方雾大脑都要炸了。

更何况程一言的目光一扫下来，方雾简直完全受不了。

长得好看也太犯法了。

他往下瞥了一眼。

程一言显然也硬了，但却一直都没顾上处理自己的。

妈的。

方雾一咬牙说，“要做的话就快点。

别耽误我时间。”

……

方雾是喜欢男的。

但他对于这方面也是一知半解，没怎么了解过。

然而一切却发生得顺理成章，他都来不及反应过来。

居然不痛。

体验感非常好。

方雾抓住程一言的背，脑子里闪现过去他到底是怎么这么了解这些后，又被灭顶般的快感给覆盖过去。

他感觉到程一言在亲他耳朵，身体微微发抖后绷紧，然后听见程一言轻笑了一声说，“小雾。

好喜欢你。”

方雾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只胡乱嗯了一声，又被他抱紧。

第一次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临了程一言放下方雾，又拨弄了一下他湿漉漉的头发，慢悠悠地问，“下次试试别的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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