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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灼之动了动肩膀,白他一眼,嫌弃说:“重,拿走。”
“一只手臂哪里重了,你真是娇贵。”
话是这么说,姜阳羽还是移开手,末了又用手肘撞他一下。
苏灼之想都不想,立刻反击拱回去,一点不吃亏。
姜阳羽笑了,随口问:“对了,我刚看到你小厮身边多了张新面孔,怎么换人了?惹你不快了?”
苏灼之不耐摆手,“我爹安排的侍卫,一个烦人的家伙。”
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姜阳羽听出来了,“要我帮你吗?”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他这么说,姜阳羽便不多管了,两人一同走向书案。
他们是同桌。
国子监乃本朝最高学府,是读书人都想就读的地方,但并非谁都有这个荣幸。
想要入学,只有四种方式:由举人成为监生,称举监;通过地方选拔出来的英才生员,称贡监;因父亲是官员获得就读资格,称荫监;以捐纳钱粟入学者,称例监。
苏灼之就是例监之一,苏老爷花重金送进来的。
前朝商人卑贱,不得入仕。
但大梁朝开国后,贸易发展迅速,商人的地位逐渐提升,国策也对他们放宽了限制。
苏老爷更是有远见,积极上贡表忠心,在边境战火四起时,主动给军队捐粮送衣,后得圣上恩赐为皇商。
姜阳羽和他不同,是身份尊贵的国公府世子,一众官宦子弟之首。
地位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怎么会成为朋友,说起来也是稀奇。
一句话概括,便是不打不相识。
姜阳羽父亲是战功显赫的国公爷,母亲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他自然从小被捧惯了,养成了眼高于顶的倨傲性子,没人敢跟他作对。
苏灼之刚来的时候,姜阳羽一个正眼都没给。
他瞧不上商人之子,即便那是皇商,京城首富,有着不输达官贵人的丰厚钱财。
但商就是商,天生低人一等。
有些监生捧高踩低,轻视苏灼之,在看到他桌上价值千金的珍贵紫毫时,一口认定他偷了小公爷的,那紫毫出自名匠之手,十分稀有,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而小公爷前两日恰巧不见了一支。
事实上,他们并不在意真假与否,存心想让苏灼之丢脸罢了。
他一个低贱的商人之子,怎么配用那么好的笔,连他们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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