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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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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折又没穿铠甲,斜肩铲背的一刀下去,要不是许康轶本能的拎住他的衣领向后带了一下,基本能劈成两半,即使如此也伤的不轻。

凌安之一到,他一口气松懈了直接晕过去了。

直到回到了营中军医正在给花折处理伤口,花折刚刚醒转,外边报泽亲王到了,花折感觉不太对劲,也顾不得只穿着贴身衣物,敛了敛衣襟硬撑着下床,捂着胸口向许康瀚弯腰施礼。

泽亲王来者不善,此时面沉似水的踱进营中,趁着翼王和凌安之一起处理战场事宜不在,张嘴就是训斥:“几年前翼王在突厥领地因保护不周受了重伤犹在昨日,今天又有你来妖言惑主竟然使殿下陷入了重围?我看你伤的也不重,惩罚还是少不了的。”

许康瀚不允许花折解释,冷言冷语的召唤左右道:“亲兵,打他二十鞭子,着力打,让他长点记性。”

花折苦笑,一看这态势就知道是早看他不顺眼,抓住了机会来打杀威棒的,他也不求饶,只下跪谢恩:“谢王爷提醒,我记住了。”

凌安之刚和许康轶处理完番俄伏兵,正在来医室的路上,凌安之耳力可以,许康轶眼睛不好,耳朵更是好用,好像两个人都听到了花折因痛闷哼的声音,不禁同时侧了一下头。

凌安之猜测:“花折今日伤的不深,难道是在清理伤口?”

许康轶知道花折对疼痛忍耐力极高,清理伤口的话连肌肉都是放松的,他感觉不对头,担心有人暗算,几大步冲进了医室。

——正好看到泽亲王像个冰山似的稳坐着,一边品着热茶一边看着亲兵拿着一个带刺的鞭子在鞭打花折。

可能才打了三四鞭,他眯了眯眼,凭颜色勉强看到每鞭竟然是抽在了先前刚刚被砍的刀口上,鞭鞭见血,再刮下一些碎肉,这滋味别提了。

才这么几下子,花折就已经血色尽失,牙关紧咬的又要晕过去。

许康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直接飞身上前,一把扯住轮下来的鞭梢,伸手将花折被绑住的一只胳膊解了下来接住抱在怀里,直接问道:“皇兄,花折刚刚替我挡了一刀,伤口还没有开始处理,你这是为何?”

泽亲王摆摆手挥退左右:“他妖言惑主,大晚上的带你出什么城门?”

许康轶沉声道:“皇兄,花折不懂这些军事和打仗的事,是我看着月光明亮,要带他出去捕鱼儿海方向走走的。”

泽亲王不怒反笑:“你还倒会护着他,他出入毓王府,你又把他带到北疆来了,万一…”

许康轶知道他皇兄心里忌讳什么,毕竟他也忌讳过,直接表态道:“皇兄,我对他是放纵了些。

不过他医术可以,我前些年重病一场,牙关不开,也是他以血奉药才熬出一条命来。

毓王为人霸道,他当时是戏子优伶,让他进府他怎敢不去?不过已经答应我以后不会去了。

我的眼睛只有花折能治,皇兄别为难他了。”

泽亲王气的脸色铁青,他久在边疆统领十几万人,说一不二的早习惯了,年长许康轶七八岁,从小如兄如父的管着他,平时许康轶虽不苟言笑,但对他基本是言听计从,他对许康轶向来要求严格,责备数落的时候,从未见过许康轶还嘴。

他观花折气度从容,以医师的身份出入王府也丝毫未见窘迫,一看即出身高贵。

如果是许康轶的入幕之宾,那还算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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