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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折无法解释:“我有苦衷,不能说。”
田长峰本来也打算无论花折拿什么当借口,他都不会相信的,不说更好。
他知道世上生死两字最难:“花公子,匕首和毒药,您自己选一样吧,我们一会还有其他的事。”
花折冷笑:“我好歹是翼王身边的人,你们瞒着翼王让我不明不白死在这里,恐怕以后也不好向翼王交代吧?”
田长峰放下茶杯,手指缓缓的转着茶杯底,看着花折笑里藏刀:“实话告诉您,泽亲王吩咐过,今天就算是翼王殿下能赶到当场,也救不了你,泽亲王给我们下了死命令:务必扑杀。”
花折垂首不语,知道以泽亲王的性格此言非虚,他缄默半晌后,缓缓说道:“给我拿纸笔来,我写一封信给余情,事关翼王殿下的眼疾,请田将军准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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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在毓王府的线索,以及甘州实验俘虏的试药所,也只有余情能够打理了。
泽亲王果然是当天子的料,冷静睿智又杀伐决断,看他确实是个隐患,就做事斩草除根不留尾巴,单说手段确实比毓王强些。
田长峰也多少有些担心花折是翼王身边的大夫,一旦暴死翼王调理可能要中断,打响指叫手下进来,拿进纸笔让花折写信。
花折字迹幼稚难看,这些年虽然许康轶教过数次,不过他心思全在别的事情上,长进也不大,他写了数个要实验的药方和这几个药方的医理,以及将实验药方的接头人写给了余情,余情知道此事,届时只要到了现场,一看便知。
田长峰见天已经四更过半,担心一会天亮了尸身不好收拾,见花折写完,直接一挥手,吩咐手下将装有毒酒和匕首的托盘送至花折面前。
花折静坐偏头不语。
田长峰耐心用尽,右手五个手指轮流在桌上敲击着:“花公子,天快亮了,您信也写完了,就别拖时间了,选一样吧。”
就算是翼王到时候知晓又如何?花折就是个下人,泽亲王如兄如父,疏不间亲,也只能咽下去。
花折出入毓王府太过危险,泽亲王不可能容忍再有一个刘心隐和佘子墨隐在翼王身边,何况北疆军还可能受到牵连。
花折扫了托盘一眼,声音不高不低:“我绝不会自己就死,要杀我有劳田将军亲自动手吧。”
田长峰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将军,杀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眼中凶光乍现,愠笑道:“那田某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花公子放心,最好的鹤顶红,一刻钟都用不到。”
田长峰眼神在毒酒和花折脸上稍微一瞥,他心狠手辣,对花折这个人的意见与泽亲王完全一致——
许康轶一向治下不严,心慈面软,先前宠信一个什么金人女子刘心隐,眼睛坏得不清不楚,至今不知道怎么回事。
关键是还能两次摔倒进同一条河流,一错再错,身边竟然留着这么一个危害巨大的祸殃,万一花折当了墙头草,他田长峰也要跟着掉脑袋,简直是养痈为患,真是糊涂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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