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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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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军向来铁板一块,楚玉丰治军宽仁,而今见空降了高级军官,不由得有一些排斥情绪,开始捉弄陈氏兄弟。

陈恒月和陈罪月在翼王身边耳濡目染多年,心眼不少,对此早有准备,他二人此次接手北疆军,便是要日后替翼王管理北疆军,则要处处显示出和楚玉丰不同,赴任后就开始整顿,一道道严厉的军令盖着将印发出去,重新设立了奖惩的法子和纪律规则,让北疆军有落在后娘手里之感。

楚玉丰也不是吃素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放任着他的旧部去胡闹。

许康轶为了接应北疆军,已经提前几天带了花折等人来到了天山山口南部的青云镇。

说来青云镇还是多年前,许康轶在天山之北的草原上初见铭卓君,之后将他带至安全地点的最后一站,这几年丝路发展,青云镇也已经熙熙攘攘,花折当日下榻的小客栈却变化不大,青石板路通向的雅间依旧有些庭院深深的意思。

四更天打了一半,还没到五更天,许康轶就又醒了,倒不是最近诸事复杂他心理压力太大才醒过来的,他在天牢大狱都能睡得昏天暗地。

而是和花折在一起之后,他每晚都要迷迷糊糊的半醒几回,原因无他——

花折白日里还算正常,可到了晚间睡梦中,独占欲和多年侍疾的不安全感就无意识的表现了出来,睡着之后从来先是双臂把他搂在怀中,好像担心他会土遁消失了似的,之后经常性的探他脉搏心跳,有时候还贴着他的耳朵喊康轶,他最开始还答应,以为花折有话说,后来发现花折根本没醒,他答应一声花折就像是吃了定心丸,继续悄无声息的睡觉。

今晚也是一样,花折仗着比他高那么两寸手臂长一些,将他锁在怀里之后,右手又搭在他的心口上,将下颌搭上他的肩膀,迷蒙中感受到许康轶侧头在唇上印了轻轻一吻,觉得心安了继续安眠。

——许康轶耳力惊人,听到了元捷隔着两个房间在外边有规律的敲门,声音极小:“王爷,王爷,你醒了吗?”

心腹元捷无事不会绝早的来打扰他休息,应该是有急事,许康轶轻抚花折的额头眉眼,花折一下子醒过来,之后两个人披衣而起,让元捷进来。

翼王治军

元捷是许康轶最贴身的侍卫,什么事也瞒不住他,清晨前来,也确实有事。

元捷心思挺细,早就发现了北疆军和陈氏兄弟之间的不对头,就一直按兵不动的观察着,最近这几天已经不是私底下暗流涌动了,表面上也已经剑拔弩张。

他耐着性子等到大军到了天山山口,昨晚一直盯着箭上弦刀出鞘的北疆军和陈恒月,基本一夜未眠,看双方还没有退让的意思,觉得不能放任失态扩大,还是要把北疆军的事宜汇报给许康轶。

他进了会客厅,看自家王爷那放松的衣着,和花折刚揽衣推枕起来慵懒的样子,他不自觉的开始脑补俩人干什么了,越想画面感越强,拘束的垂手站立,红头胀脸的用眼角余光扫着雪白绸缎睡袍的花公子。

他知道自己家王爷看似因循守旧,其实有点个性,经常弄点石破天惊的动静出来。

——可这弄个男人当爱人算怎么回事?现在起兵期间倒是可以混在一起了,可等入了京城之后呢?难道就真没往长远里想过?

自家王爷还是个性格认真的,难道到时候还真能撂开手?花折也是个夏吾国的皇子,届时国祚不要了就这么委身给大楚国了?

如果到时候还是要散,王爷得伤心成什么样?还不直接余生再笑不出来了?花折平时就有点寻死觅活的,是一个万里江山不如你的痴情怪种,到时候如何选择?

他即觉得此事荒唐,埋怨自家主子不靠谱不着调,又为两个人以后担忧,怎么也想不出个万全之策来。

以前只知道自己家王爷喜欢给自己添乱,可能添成一团麻的还真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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