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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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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重点工作便放在了敛财上——他在军中找了陈罪月和雁南飞当左右手,打开府库,直接将甘州道的钱粮归于西北社稷军所有,接着这几天全在甘州陇西刮地皮,将税务接管过来,研究了几天便提高了税率,开始横征暴敛。

打仗就是打钱粮,后勤保证不了神仙也打不赢。

一时间当地众多商户苦不堪言,估计只将将活在生死线上,利润被控制的比纸张也厚不了多少,商会怨声载道,几次通过各种方式向许康轶递话。

花折对刮地皮的事趁着在府衙内用午膳的时候,对许康轶也有从容的解释,他殷勤的伸筷子给许康轶夹菜:

“康轶,多吃点,你总也不长肉。

太平盛世以休养生息为本,事成之后定然减税。

但如今军备为主,要做好打几年仗的准备,先把后方的钱粮纳来,其一百姓没有本钱生乱,其二更重要的也是提供西北社稷军入关后最基本的供给。”

许康轶放下碗筷,挑起凤眼,他之前供给北疆军,深知军队断炊几日便可能哗变,所以这些天一直在推行法度,广开财路,留住现银,但是:“铭卓,这乱世屯黄金确实没错,不过…”

接着意味深长的看了花折一眼,瞅的花折有些发毛:“你四处低价收买古董字画、秦砖汉瓦,想做什么?”

花折当即从容不下去了,许康轶心中雪亮,对身边这些人这些事有数的很,他做点什么现在都瞒不过他了,当即放下碗筷,红嘴白牙的谄笑着扯淡:“康轶,我是担心文化古物在乱军中损坏或者明珠暗投,我先保管起来。”

许康轶也知道以花折根本就不可能老实,直接拿筷子敲打发国难财的人的脑袋:“你若敢打着军方或者我的名义出去强买强卖,小心凌安之打你的军棍。”

“嘿嘿,我可不禁打,康轶,我有分寸的,你别老拿那个凶神吓我。”

花折伸手揉着脑袋,当下换了从容面孔,伸手搂住许康轶开始撒娇犯贱——

凌安之中午出去检查城防安排驻军,午膳的时候回来晚了一些,刚顶着个大太阳进了餐室就看到这么个情况。

花折这些天游游荡荡,人前是翼王的随军大夫,一副人模狗样,人后无时不刻不是一副痴汉脸,他看着便起鸡皮疙瘩,直接沉声教训道:“军中嬉戏,二十军棍,花大夫,你收敛些吧。”

翼王在场,花折也不怕他,春风一笑:“大帅,我又不是军中的人,我是翼王的人。”

凌安之见他狐假虎威,被笑的牙疼:“你也别叫花折了,诗情画意的还和你本性不符,你叫花痴得了。”

花痴?以前殿下还管他叫过花钱和花卷来着,他不以为意的笑了。

自古以来,对身处权利中心的人要求极高,因为周围的人全在揣摩他,想展现他愿意听到和看到的,一不小心就能活成个聋子瞎子。

上有所好,下必效焉,许康轶刚刚在兰州站稳了脚跟,军中和府衙内揣摩他意图的人就来了,知道许康轶和凌安之这些天是在为了钱粮准备,显示节俭和大公无私的人便无孔不入。

北疆军的游击将军郝英才刚二十岁,特别想建功立业出人头地,四年前在北疆见过平西扫北、擒杀丹尼斯琴的凌安之,对凌帅极度崇拜,一心想成为凌安之那样的军事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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