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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翼王殿下是社稷正统、三军之首,这要是当着咱们的面被打了板子,面子往哪搁啊?依我看下个罪己诏吧,给咱们认真传阅一下即可。”
凌合燕看着粗糙,其实有细致的一面,要不战场上怎么打胜仗?
她鄙视的瞪了满肚子私心杂念的楚玉丰一眼,大大咧咧的接口道:“依我看问题不大,翼王殿下有被他爹当众打板子的经验,这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
她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再者亲笔写一个罪己诏?你知道现在外边四瞎子一副字能卖千两银子吗?不用被惩罚不算,卖了字还能换点零花钱。”
许康轶的字迹即有风骨又带风流,且奇货可居从不多写,确实市面上不少世家买来传世。
凌安之不想听这些人再争论了,时间宝贵。
还是要罚
凌安之在右手位起身,直接下跪谢罪:“我是社稷军大帅,左右不过是因为我治军不严,教导不到,难辞其咎,不过三军出征在即,真打了军棍恐怕影响了众位军士性命,得不偿失。
但是活罪难逃,我今晚自己去祠堂院内跪一夜,以示惩戒。”
许康轶:“…”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花折站起来了:“不可,外面冷雨一直未停,这么浇上一夜铁打的也受不了,万一大帅受了凉再生病如何是好?万万使不得。”
凌安之双目如电:“统帅怕病,三军兄弟就不怕死吗?犯了错误没有惩罚,只会让三军将士寒心。”
元捷唯唯诺诺:“可是这个事情只有在座的各位知道,别人不晓得,我们全不说,不就行了吗?”
说完元捷就后悔了,因为看到凌安之冲他冷笑了一下:“犯了错误还借着军官的身份欲盖弥彰,你和我一起出去跪着吧。”
“…”
许康轶正要说话,左右不过是谁做的错事谁承担结果罢了,他自当了翼西郡王那天起就不要脸到震惊朝野了,打板子还是罚跪他倒全不在意。
花折看了许康轶一眼,他叹了口气起身:“此事因我而起,翼王殿下确实身体禁不住军棍和冷雨,我替王爷受罚吧。”
又看了凌安之一眼:“正好也随时照顾着大帅的身体些,别凉了病了。”
许康轶倒是认罪认罚,说的坦坦荡荡:“大帅罚我,理所应当,既然是上下一条军令,就不能搞特殊,和大家一起罚跪,也算清醒一下。”
楚玉丰一掂量自己在京城带兵抢粮,也是一根支棱在脑袋上的小辫子,凌安之前一阵子是看他在潼关受伤未愈,没倒出手来收拾他,此时罚跪也不算重,憋红了脸喃喃的道:“我…日前也触犯了军法,这次和大帅花折等人一起受罚吧。”
凌合燕揪着楚玉丰不放,对他阴阳怪气:“哎,楚将军,要不我再站你旁边给你打着伞吧,那不就罚的更轻点了?”
“…”
本来许康轶以为,罚几个为首的人跪一跪,也就算是过关了,可谁成想,只要随着他去过太原的全都吃了锅烙,裴星元、元捷等人更不必说。
罚跪的地方也选好了,凌安之带着众人来到了烛光摇曳的军中祠堂。
许康轶只知道军中祠堂是祭奠军中亡灵的地方,但是他鲜少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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