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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你放心,那是我的事。
不准再问了。
话说三遍惹人烦,知不知道?”
她说。
他轻轻地笑,嗯了一声。
“话说回来,要是我不是有儿女的命,怎么办?”
这是乌鸦嘴,还是患得患失?她懒得分辨,该问的,就该提早问清楚。
“那不也特别好么。”
沈笑山说,“只有你我,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固然少了孩子带来的欢笑,可也少了每日为他们上火忧心。
有所得必有所失,想要什么的时候,便该在同时明白要舍弃什么。
万事万物,随缘即可。”
陆语忍着笑,抬手掩住他的唇,“闭嘴。
再说下去,我少不得怀疑自己嫁了个道士。”
“你怎么这么难答对?”
他翻身把人压住,“俗语说多了,你说我比俗语还俗;跟你文绉绉的,你说会想起初见那日,瘆的慌;跟你说点儿真格有用的,又说我像道士。
你给我划个道儿?”
语毕,或轻或重地咬啮着她肩头。
言语里的不满,辨不清真假,咬啮则让她微微的疼或痒。
她笑得身形直颤,“我错了还不成?”
“你都快把认错当饭吃了,傻子才信。”
陆语笑得更欢,身形扭着,挣扎着,一手却也不示弱地去撩他,省得让他由着来,还没怎么着,她先溃不成军了。
笑声、低语声,很快变成紊乱的凝重的呼吸声。
她一时与他捣乱,一时迎凑向他,一时又咕哝着抱怨。
带给他的感受,是趣致无穷。
这回事,他眼中的她的千娇百媚,是因她很单纯的好奇、探索而起:阴阳相融,本就是自自然然地存在于世间的事,她便没有那么多矜持、顾忌。
除非气儿不顺了,存心淘气,才会这不行那不行,不把他磨得告饶不算完。
大多数时候,情潮退却,都是相拥而眠,有些时候,譬如今夜——
沈笑山一面拍抚着陆语,让她安睡,一面在脑子里斟酌事情。
陆语睡了一小觉之后,通过呼吸声,知道他仍未入眠,便推一推他,睡意朦胧地道:“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我自己睡更舒坦。”
说着翻个身,“整个床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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