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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氏怔了半日没有言语,花大义则急的来回踱步,口内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花吟又不得不隐去自己的情绪,强颜欢笑好声好气的将父母安抚了遍,而后才回了自个的院子一个人长吁短叹。
二哥不在家,她又没个说话的人,便低着头坐在门口的阶梯上想心事。
大概半柱香的功夫,里头突然传出一声,“你还不进来,想一直在外头待到什么时候?”
花吟一愣,旋即面上大喜,一纵身就跳了起来,尚未推开门就喊道:“师父,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我都快愁死了!”
☆、
攻邪派的祖师爷端端正正的坐在靠窗的塌上,盘着腿,微合着眼,看上去像是在打坐。
花吟不敢惊扰,只默默的凑上前,仰着脸,矮在他腿边。
“咚!”
一声闷响
花吟双手抱头,疼的眼冒泪花,心里却异常高兴,嚷嚷道:“师父,你终于醒啦?”
怪老头这才慢悠悠的睁了眼,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再不醒来怕是再也醒不来了。”
花吟直觉不是好话,待要细问,怪老头突然捉了她的胳膊往跟前一拉,先是捏住她的脸左看右看,继而搭上她的脉。
“师父?”
怪老头挥了挥手示意她别说话,小片刻后,笃定道:“你将我托付给你的帝王蛊种在自己身上了?”
花吟生怕师父怪罪,正要装可怜赔不是,怪老头突然朝她的后背猛拍了一掌,无限欣慰的长叹了句,“我攻邪派可算是后继有人了!”
言毕眼眶竟有些湿润,忍了忍,方语重心长的说道:“自为师学医以来,常以身试药,外人皆道我疯傻,又有几人知我苦心?病不在己身,如何感同身受?古来行军作战也有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之说,我们从医者,若不能切身了解其药性,又如何能对症下药?我虽有俩个徒弟,大徒弟性子憨直,虽勤恳有余,但聪慧不足。
二徒弟虽有鬼才,却是个惜命之人。
即使这么些年,他二人在外也混的风生水起,不负攻邪派的名声,但为师私底下并不认他们为攻邪派正统传人。
本来为师以为我攻邪一派也就始于为师终于为师了。
当初收了你做徒儿,虽也有搏一搏找个接班人的心态,但到底为师中了毒,力不从心,教你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如今这几年下来,你仅凭自学已小有所成,可见你聪敏不输你二师兄。
如今为师又见你为了了解帝王蛊的的特性竟不惜以身试蛊,为师真是老怀安慰啊……”
“以身试蛊?我?”
花吟心中默念了遍,羞愧的无地自容,但见师父这番神情又不好明说,怕惹得师父伤心,只得厚着脸皮应下了这份殊荣,嘴里却说着,“看师父的笔记上记载,这对帝王蛊五百年才能得这么一对,稀罕至此,弟子行事鲁莽,求师父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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