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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志洲忙领着一众官员躬身行礼,道:“殿下之教导,下官们谨记在心!”
又凑上前去,小声地问:“那这人如何处置,还请殿下明示。”
祁潜面无表情地说:“本王向来对读书人都是存了一份尊敬之心的,因为读书可以启智,可以明理,可是,像冯焕然这样读书读歪了的人却不能不大力纠正了,也是给在场诸位的警示。
免职!
然后革去他的功名。”
冯焕然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眼失神,喃喃地说:“丢了官儿我不恼,怎么我辛辛苦苦考出来的功名也没了呢?这点我却不服。”
吴志洲说:“王爷的苦心教导你怎么就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呢?为官先要身正,做学问先要心正。
你身不正,自然不配为官,心不正,怎么配是进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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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值后回了林府,用过饭后,祁潜又和贾环在一起计划着后几日的晚宴安排,贾环预计这第二次的宴席收到的捐资应该比第一次还要多些,估计在五十万两白银左右,祁潜略略露出一点喜色来,道:“那再弄一次就差不多了。
有个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回去该是交得了差了。”
贾环促狭地眨眨眼,出题目似地问:“第一次宴席,收银四十万两,第二次宴席,收银五十万两,第三次宴席,收银……”
祁潜习惯性地往下跟:“六十万两!”
贾环调皮地晃着脑袋,道:“那我再问你,树上有十只鸟,用弹弓射下来一只以后,还有几只?”
祁潜沉默了一会儿,道:“……看来咱们现在还真是挺熟的。
哼,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戏耍本王。”
贾环现在完全不怕他,因为相处了这些日子,他了解到祁潜这人看着冷冰冰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其实做事情很有原则,并不随意摆架子施威风,而且他一旦对人敞开了心扉,是个很好相处的朋友。
呵呵,是的,朋友,普通朋友。
于是,相处了十多天下来,惯会蹬鼻子上脸的贾环现在已经可以很随意地开他的玩笑了。
贾环哈哈笑着说:“就是一个道理啦。
鸟儿被惊吓了,就全部拍拍翅膀飞走了,宾客们既为满足平生心愿而来,满足了便不会再来第二次。
所以,第三次若是还用宴请的方式,预计收银只能是五万两左右。
殿下,怎么办?”
祁潜摸着下巴想了想,道:“‘树挪死,人挪活’,要不然,咱们换个地方?”
贾环学着他的样子摸着下巴,假装歪着头沉思了一会儿,道:“嗯,是个好办法,不过,尊贵的殿下,您为了赈灾千里迢迢来到扬州,却未能筹够钱粮,现在转战其他的地方,怕不怕被那起子小人在背后说什么搞得戏班子一般四处兜揽?”
祁潜先是无奈地说:“你要么叫我的名字,要么就好好地喊这一声‘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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