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我们都是死人（第2页）

宁誉闭了闭眼，缓声道：“正常人会控制自己的虚伪，而你不是，你的心理已经出现问题，你还活在被程菁甩掉的阴影里，你一直都没走出来。”

潘余禾唇角微扬，寒意乍现，“是她们该死。”

“我要见安如夏。”

安如夏他们就站在一面玻璃后面，审讯室里的情况，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当潘余禾的目光朝她而来时，她很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寒意，由脚到头的那一种。

宁誉出来了，脸『色』有些苍白，他望着安如夏，“要进去吗？”

“嗯。”

安如夏刚要走进去，封祈年就拉住了她的手。

“心。”

坐在潘余禾对面的椅子上，安如夏率先开口，“我有个很好奇的点，你为什么要把程菁白柒的衣服脱光，又为什么非要在白柒的大腿根部留下999？”

“安如夏，我和你是同一种人。”

答非所问。

潘余禾似笑非笑，眼神像是看穿了一牵

安如夏微微眯眼，唇角轻动，“怎么就一样了？”

潘余禾靠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开口，“我们都是死人……唯一不同的点是，你死而复生，我活在死亡里。”

“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从被程菁甩掉那刻开始，他的心死了；在他杀掉程菁那刻开始，他不再是他，换言之，从前的潘余禾已经死了。

“以前的安如夏，我大概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学生，而现在的安如夏并不是以前的安如夏，所以你跟我一样，都是死亡者。”

能让一个人发生翻覆地的变化，一定是经历了什么痛彻心扉的事。

……

【有看懂这一章吗？神仙对话，看得云里雾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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