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只知道醒来时,人已在昔日寝宫月明宫里。
清晨的阳光,穿过镂空的木窗,拂了这一地乱尘,照在房间里的周遭红漆桌椅上,让人一股亲近感油然而生。
冷雨默披衣下了床,眼睛扫过这房间的一景一物,心上蓦地泛酸:
阔别了千年,终于回来了。
“冷雨默。”
入情时,忽闻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然后在门打开的一刻,司辰扑棱棱的飞了进来,冷雨默未及防备,被他险些扑倒在地。
“司辰?”
冷雨默急忙躲了边上去,撇弄额前长发,再度如在泠溪川时的孤冷。
司辰扑了空,撇撇嘴,“好不容易找到你,结果你却则么不待见我。
哼!”
“这里是月明宫,离赦渊宫不是很远,有那么难找么?”
“你!
冷雨默,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对你的重要性啊?”
“诶,”
冷雨默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此话易引起误会。
还是少说的好。”
然后他摸着左手腕上方的星阳痕,自从司辰离体后,这星阳痕,就如同烙印一样烙在了他的左手腕上。
司辰自打进了这房间,就东瞅瞅西望望的,唯恐漏了一件稀奇宝贝似的。
“听说你与二少主重逢了,是真的吗?”
司辰拿起一个花瓶细细的擦着。
“嗯。”
冷雨默看着窗外的花树,久立半不言。
这树是他与旭祭幼时栽种的,那时候,母妃还在。
母子三人在焱魔晟shèng日那天,将此树分别种在了碧辞苑和明月宫前。
如今千年过去,树已亭亭如盖矣,鸟语花香,亦正是盛春之景。
“大哥。”
这时候又听见了冷旭祭的声音,进门未等瞧见冷雨默,就先看见了司辰抱着花瓶擦拭,怕他失手砸碎了,遂一个箭步上前温度非常高夺花瓶。
司辰未察觉到冷旭祭的到来,猛然出现,把他吓了一跳。
一惊,手里的花瓶也直接脱手而出,“啪”
的一声脆响,成了一地的碎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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