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蒂芙尼
回到家看着手机,他觉得发冷,还头疼,好像感冒了。
他觉头疼恶心,服了一粒连花清瘟、涂风油精后沉沉睡去,醒时才发现钟表停摆,换电池未果后,煮了柿色汤圆,又服西瓜霜含片与二丁颗粒,牙肿竟豁然缓解。
行至公园门口,恰逢五一,东方红艺术团的表演正热闹,园内老者居多,偶有白裙女子掠过,青春的鲜活撞入眼帘,让他眼前一亮。
他与七十四岁、常年登台的李小华寒暄数句,久等的小陈姗姗来迟,原是坐错车绕了远路,他取回李晓华坐的凳子,二人一同往舞区去,旁人问及迟到缘由,据实答罢便落座闲谈。
蒋红军蒙脸而至,错将张慧君认作张志军,闹了场小误会
。
他跟着小陈学快三,又为六十七岁的老郭寻了两位舞伴,一位六十八岁,一位是她的同窗,年岁稍长于老郭。
众人往南边梨花盛放的舞区去,一同学跳《九儿》,欢声笑语间,老郭有了舞伴,也不必再紧盯老师。
蒋红军骑单车先辞,笑说将妻子灌醉在家,小陈打趣让他速回收拾残局,他竟扬言以死相吓。
又学舞片刻,众人便四散归家,老郭骑着儿子的电动车,许是去接孙儿,先行离去。
小陈、其伙伴与张慧君结伴返程,小陈乘车,伙伴归家途中欲买玉米饼,无果,只得买了两个红糖馒头,还从家里捎了一袋冻黄瓜片。
至小陈家中,小陈端出从妹妹家带回的五一节菜肴,热了鱼头与大鹅白菜,伙伴盛上二米饭,开了一瓶荔枝饮料,就着桌上的菜,边吃边喝,酣畅自在。
饭后的倦意裹着小陈,没说几句话,只揉了揉眼,便蜷进了被窝,呼吸很快沉了下来,眉眼松垮着,是全然放松的模样。
小陈的舞伴把手机充上电,也躺进被窝里,侧看小陈睡着的脸,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鬓角。
心里头乱糟糟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绪涌上来,又轻轻晃醒了她。
小陈迷迷糊糊哼了一声,翻个身又睡了,小陈的舞伴抱着小陈,静了半晌,终究还是起身,摸过了手机。
小陈的舞伴怕小陈瞧见,也怕小陈察觉,他想看看欣雨在他另一个微信有没有信息发来。
因为白天他刷到的视频还在脑海里转,是欣雨30号晚上六点,十一点,两条视频,时间隔得这样久,想来她那晚是失眠了。
视频里的光很亮,该是某个舞厅,还没到营业的时间,空荡荡的,只有三个人——心雨和一个陌生男人跳着全国一条线的华尔兹,还有一个人举着手机录像。
心雨穿了一身蒂芙尼绿,衬得肤色很白,可脸是冷的,眉眼垂着,像揣着满心的事;那个男人也冷着脸,舞步标准,却没半分温度,两人的动作契合,眼神却隔着老远。
小陈的舞伴反复看了一遍,心里的闷绪更沉了,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过气。
小陈忽然在被窝里嘟囔了一句,要药。
我回过神,替她倒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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