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灾祸
却已经苍老的好似五十多岁的老妇人,换到后世,说是七八十岁也不让人意外。
“你想求个什么恩典呢?”
那妇人下跪磕头,“我想求陛下免了我一家的奴籍,留侯说您早有恩典,我父亲一系并无罪责。”
刘盈笑了,“行啊,你和你的两个孩子,随你愿不愿意带着他们,都可以回汉国,以后作为汉人百姓生活下去。”
妇人依旧跪在地上,“我想替我丈夫也求一个恩典,只是不一定回汉国。”
刘盈笑了,“听你的叙述,与丈夫也没什么感情啊,都是苦命人,可他还打你骂你。
孩子多数也不是他的,只不过让你养大方便以后,至少是现在也可以干一些搬水运物的活计。”
妇人摇了摇头,“总是给这孩子一口食活下来了。”
刘盈简直要笑掉大牙了,“这孩子的口粮不是你放羊放牛攒下来的嘛?”
妇人瞪着黄黄的眼珠子回道,“这是家主的。”
“是牧主的,你们俩没一个能做家主的。
连自己都是牧主的。”
草原上的规矩确实是谁养的孩子归谁,作为牧奴,连自己的人身主权都没有的一对为伴。
实际上奶孩子全靠坚韧顽强的母亲,草原上的牧奴连一顶帐篷都算不上自己的财产,牛羊群也是为主人养着的,每年还得交上羔子作为赋税。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听着妇人絮叨了半天,刘盈总算闹明白了,变相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虽然这男人在她受人侮辱的时候也只会一言不发,视若无物。
但是在灾难中活下来的人总得给自己一点寄托,而这男人,已经成为了她仅有的寄托和活下来的一点理由了。
与男人在一起的日子勉强能有些家的感觉。
刘盈敲敲脑袋,望向张良,“要不还是你来处理吧,我有点受不了。
感觉再听下去整个人都要腐烂了。”
张良笑了,“这就受不了了,还是日子过的太顺,我知道换成你遇到类似的情况估计早就拔刀一搏,至不济也要取了自己的性命以免受辱,但这就是汉人百姓的坚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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