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没把野兔子当雌性看待。
他甚至都没把它当成同类。
雌性对此有很大意见。
垂耳兔心知肚明。
但他不管,转头就变成小小的兔子模样,再气鼓鼓地跳到粮草堆里卧着。
一个是兽人。
一只是食物。
什么同类,根本不同好吗。
垂耳兔拿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她。
沈暮春视而不见,还弯腰抱起地上那只。
左摸摸,右看看。
“小兔兔你没事吧,摔哪了?”
她的声音都快夹冒烟了。
野兔子蜷成一团,一动不动。
“你……不会是瘸了吧?”
沈暮春担心得不行。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万一腿瘸了呢。
万一内伤了呢。
叫得那么响,总不能是受了点惊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