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没有睁眼，她闭着眼睛，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突然，一只手抚在了齐雪的头上。
男人的手很温柔，梳理着她的头发。
齐雪睁开了眼睛。
她看清楚了这个人。
他有些病恹恹的，可能身体不太舒服吧。
齐枫！
他说，他是她的第二个哥哥。
齐雪没有说话，任凭齐枫抚摸着她的头。
很久。
很久很久。
“小雪。”
他呢喃着叫了一声。
可齐雪没有回应。
她很难过。
也很难受。
“起来。”
他将齐雪从地上扶起。
齐雪满脸通红，双目呆滞。
她在地上坐着，一手按着地，一只手还抱着被烧坏的玩偶。
她的衣服凌乱，甚至露出了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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