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凯申面色一沉，松开领口纽扣，仿佛这样才能喘过气来："
汉卿，你今日情绪不稳，我们改日再谈。
"
不必了。
"
张少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620团己经突围。
"
"
你要负责！
"
常凯申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震得叮当作响，"
日本人的照会就摆在我桌上！
国际社会会怎么看？"
张少帅突然笑了。
"
好！
"
那笑声透过电话线传来，带着说不尽的苍凉，"
620团既己围，我会电令他们尽快归建。
"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常凯申伫立良久，本不抽烟的他，从烟盒中拿起一根烟点燃，随之狠狠碾碎在窗台上。
"
娘希匹的，妇人之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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