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淬刃锋芒
南方的冬日,晨雾弥漫,潮湿的寒意能钻透骨髓。
新兵连的作息已成铁律,天未亮,急促的哨声便刺破黎明,王石安和七班的战友们如同条件反射般弹起,在一片黑暗中精准地整理内务、打背包、冲向操场。
那种最初的慌乱与混沌已渐渐被一种疲惫却有序的节奏取代。
战术训练场不再是平坦的操场,而是专门开辟的、泥泞不堪的低桩铁丝网障碍场。
“低姿匍匐——前进!”
郑班长的口令像砸在地上的冰雹,冷硬无情。
王石安卧倒在冰冷的泥浆里,污泥瞬间浸透了作训服前襟。
眼前是离地仅几十厘米高、带着倒刺的铁丝网,身后是班长锐利的目光和战友的喘息。
他必须用肘部和膝部的力量,使身体紧贴地面,像蛇一样艰难前行。
泥土、碎石、甚至还有不知名的尖锐枯枝,摩擦着他的肘部和膝盖,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
冰冷的泥水灌进袖口、领口,呼吸间全是土腥味。
铁丝网上的倒刺时常钩住衣服,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有人动作稍高,背上立刻传来铁丝网刮过的触感,虽不致命,却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训练结束后,每个人的肘部和膝盖都磨破了皮,渗着血丝,混合着泥污,火辣辣地疼。
军医简单消毒后,第二天结痂,又会在下一次匍匐中再次磨破。
这些伤痕,成了新兵们口中苦涩却带着一丝自豪的“战术勋章”
。
“预备用——枪!”
“杀!”
训练场上,杀声震天。
王石安手握训练木枪,按照口令猛地向前突刺,动作迅猛,目光紧盯前方假想敌。
刺杀训练不仅是技术的磨练,更是胆气和血性的淬炼。
最初,许多新兵,包括王石安,喊“杀”
声时总带着些犹豫和羞涩,突刺的动作也软绵无力。
“没吃饭吗?声音大点!
刺出去要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