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22
清晨,吱呀一声推开雕花木门,寒意裹着雪沫扑面而来。
屋檐垂落的冰棱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银光,门前青石阶已被积雪覆盖,厚得能没到靴筒。
远处的竹枝压弯成月牙,簌簌抖落晶莹雪粉,连廊下悬挂的红灯笼都裹着层毛茸茸的白边。
风掠过结冰的湖面,卷起碎雪打着旋儿,恍惚间天地间只剩一片苍茫,唯有廊下铜盆里未及清扫的残雪,沾着昨夜踏过的半枚靴印,在纯白中洇出一点悄悄的印记。
陈阳抄起竹扫帚,仰头望向房子屋顶。
积雪足有半尺厚,将歪斜的屋檐压得愈发低垂。
他踩着木梯刚爬两步,陈大柱已扛着长杆跟上来,父子俩一左一右,竹帚扫、木杆捅,积雪裹着碎草扑簌簌坠落,在院角堆成蓬松的雪丘。
院里的积雪更难对付,陈阳挥起铁锹,冰碴混着雪块迸溅在裤脚。
陈大柱攥着木铲紧跟其后,呼出的白气在眉梢凝成霜花。
待院中央铲出条窄道,父子俩又合力将驴车推出棚子。
灰驴打着响鼻刨蹄子,车斗里很快堆满雪块,车轮碾过结冰的路面,吱呀声惊飞了竹枝上的麻雀。
陈阳掀开冒着热气的锅盖,金黄的南瓜粥咕嘟咕嘟翻滚着,甜香混着柴火气息弥漫开来。
陈大柱蹲在灶台前添柴,火星子顺着烟道窜出去,映得他通红的脸上浮着层薄汗。
“爹,胡辣汤的香料够了不?”
他举着粗陶碗,里头盛着磨碎的花椒、八角,陈阳探手抓了把干姜粉撒进去,“再兑半勺米醋,酸辣劲儿就到位了。”
案板上,面团被擀得薄如蝉翼,陈阳淋上滚烫的葱油,撒把葱花迅速卷起,刀光起落间,油饼剂子整整齐齐码成一排。
蒸笼里的包子褶子雪白,他特意在肉馅里拌了剁碎的野山菇,咬开时汤汁能烫着舌尖。
三只野鸡剁成大块,在铁锅里煸出金黄油花,干辣椒与花椒炸出香气,陈大柱赶紧递上砂罐,里头是提前熬好的骨汤。
“去把鸡蛋羹端出来。”
陈阳掀开锅盖,蒸汽瞬间模糊了视线。
陈大柱踮脚取下木架上的瓷碗,颤巍巍的鸡蛋羹淋着香油,撒了层细细的虾皮。
院角石磨旁,豆浆正汩汩流入木桶,雪白的泡沫溢出来,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当第一缕炊烟升起时,八仙桌上已摆满冒着热气的饭菜,大盘鸡的香气裹着胡辣汤的辛辣,勾得人胃袋直泛酸水。
雪粒子扑簌簌砸在窗棂上,屋内却蒸腾着腾腾暖意。
满桌饭菜雾气缭绕,南瓜粥的甜香、胡辣汤的辛香与葱油饼的焦香在屋内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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