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5
六月的胡集镇上,天擦黑时正赶上暑气往砖缝里钻。
日头落得比乡下慢些,西头供销社的红砖楼顶还沾着点橘红,把临街的老门板照得半明半暗,门板上“烟酒糖茶”
的漆字褪了色,倒被这光描出层暖边。
十字街口的老杨头收起修鞋摊,铁砧子上的钉子还闪着亮,他用帆布擦着手,鞋线轴在竹筐里滚了两圈,带起些细沙——白日里赶脚的马车碾过的土,此刻正随着渐沉的暮色慢慢落定。
路边的剃头棚还支着蓝布幌子,被晚风掀得晃悠悠,棚下的铁椅子烫得能烙饼,师傅正用铜盆往地上泼水,“哗”
一声,腾起的热气混着肥皂水的凉味,缠上刚路过的卖冰棍的自行车铃。
供销社的玻璃窗里,日光灯管“嗡嗡”
响着,把货架上的搪瓷缸子照得发白,几个妇人拎着网兜往外走,塑料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
响,兜里的酱油瓶偶尔碰撞,溅出点深色的渍。
街东头的食堂飘出蒸面的香,混着煤炉呛人的烟,有穿跨栏背心的汉子蹲在门槛上,端着粗瓷大碗呼噜噜吃,汗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在锁骨窝里积成小水洼。
天慢慢成了浸过墨的宣纸,远处不知谁家的院子的墙头上,爬满的牵牛花藤成了黑影子,只有几朵晚开的紫花还泛着点幽光。
卖西瓜的老汉推着板车往巷里走,车轱辘碾过石子路“咯噔”
响,他时不时拍两下瓜,闷厚的回声在渐静的街上荡开。
忽然有谁家的收音机从窗缝里钻出来,豫剧团的梆子敲得脆,混着巷口孩童追逐的笑闹,惊飞了电线桩上的麻雀,黑影掠过亮着灯的窗,把玻璃上的“囍”
字晃得颤了颤。
路灯“啪”
地亮了,昏黄的光刚够照见半条街,飞虫在光晕里打旋,卖凉粉的木案上,粗瓷碗里的醋香被风卷着,缠上刚下班的工人自行车后座的铝饭盒。
渐渐的,门板“吱呀”
关上的声响多起来,只有路口的修鞋摊还留着个马扎,旁边的墙根下,几只蟋蟀不知从哪钻出来,开始在暮色里哼起绵长的调子。
没有月光的黑夜里,正是方便了陈阳几人的行动。
先解决零零散散的,从背后上去就是一棍子敲晕,然后拖到无人处,把头发和眉毛给他们剃光,然后绑到树上。
在给几人的脖子上挂一个牌子,上写着“我有小吉吉呀”
,顺便把衣服给扒光。
至于三三两两的团伙的,被陈阳逮住就是打断他们的狗腿。
年纪轻轻的就知道聚众了,以后还得了,反正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打断手脚扔沟里。
晚上9点前,彻底解决了这些烂人,相信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陈阳和铁民三人说,自己要去县城一趟,让他们先回村里。
骑着电动车半个多小时到达了城里,他直接来到了张建军家附近。
扫描过后得知他在,陈阳真佩服他,居然没有搬走,艺高人胆大呀,对自己有迷之自信。
他直接敲门进入,听到里面问出“你谁呀?”
的声音,陈阳回了了句“大哥,按摩店出事啦,快,”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
陈阳大脚已经踹了过去,手上瞬间多出一根电棍,对着张建军的身体就是一戳,“滋啦”
一声,张建军瞬间被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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