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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金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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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阿妹在山门前突然停步,粗布衫下摆还在滴着水,她抓着我的手腕往山门右侧拽:“迈脚要讲究!

男左女右,右进左出,踩错门槛会惊了妈祖的!”

我下意识收住左脚,跟着她往右侧门柱挪了半步。

张青云(我爹)和陈阳立刻换到左边,桃木剑在爹的腰间轻轻颤动,像是在呼应某种无形的气场。

山门的朱红漆皮剥落大半,露出的木茬里渗着黑褐色的水渍,抬头能看见“圣旨门”

匾额上的鎏金已经发黑,原本该悬挂的铜铃只剩断绳在风里晃。

“吱呀”

一声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檀木香与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比码头的腐气更呛人。

陈阳突然捂住鼻子,光谱仪在他怀里发出细碎的蜂鸣:“这浊气浓度……比刚才高了五倍!

而且带着檀香的分子信号,太诡异了!”

穿过圣旨门广场,地上的青石板缝里全是黑色淤泥,原本该铺着的红毡被撕成碎片,沾在墙角像凝固的血。

钟鼓楼的铜钟歪斜地挂着,钟口沾着水草,敲钟的木槌断成两截,躺在地上的断口处发黑——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断的。

“往这边走。”

林阿妹领着我们拐进西侧回廊,廊柱上的妈祖巡游图被人用黑墨涂得面目全非,只剩下几处残留的金粉还在反光。

她指着前方层层叠叠的红墙:“那是天后宫,妈祖金身就在里面。

往年这时候,回廊里全是进香的人,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话音未落,一阵风从殿内灌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关公瓷像,青龙纹突然发烫,瓷像底座的“忠义”

二字像是要渗出来似的。

小明的菩提佛珠也开始“咔嗒”

作响,他把佛珠攥在手心,眉头拧成一团:“师兄,这里的气场好乱,像是有很多人在哭。”

天后宫的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滴水声。

林阿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块折叠的红绸布——正是那块没来得及给妈祖换的新袍料,她把布披在肩上,才敢伸手推门:“这是换袍圣典的吉物,能挡一挡邪气。”

殿门打开的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

八米高的妈祖金身立在殿中央,鎏金的衣袍本该熠熠生辉,此刻却蒙着一层灰雾,眉心处凝着一团黑雾,像块洗不掉的污渍。

最诡异的是她的裙摆,绸缎上布满了爪状的水渍,从裙摆一直蔓延到莲座底座,水渍边缘发黑,像是刚从墨水里捞出来似的。

神案上的供果全烂透了,苹果涨得像黑灯笼,荔枝壳裂开,淌出暗红色的黏液,连插在香炉里的檀香都变成了黑色,燃烧时冒出的烟是扭曲的螺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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