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一把拽过她反坐膝上,没有任何前奏地侵袭。
她很难受,却不能拒绝,只好来回扭动身子减轻痛楚。
泉水清澈如镜,照出抖颤喘吁的她。
他自后环抱,双臂犹如五花大绑的绳子,越挣扎,越收紧,几近令人窒息。
挣不开,逃不掉,任凭他毫无章法乱亲乱咬,就像野狗在啃噬骨头,鹰隼在撕咬猎物。
尽管知道他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出于本能,南玫还是开始畏惧他了。
平日里他对她太温柔,以至于她常常忘记身后这位是谁。
顽固的身子逐渐湿软,竟不自觉地趋迎,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润透了,痛楚渐退。
脸被扳过去,他的唇压下来,她的唇迎上去。
上下一处纠缠着,如痴如醉,似狂似癫。
她听到花开的声音,嗅到不知名的花香,水面映出一朵盛开的花,红艳欲滴。
都喘息得厉害,他依旧抱着她不放,她也缠住他不放,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你不能这样。”
他突然说,声音意外的委屈。
“什么?”
还没从眩晕中清醒,迷迷糊糊不明白他的意思。
“身体里装着我,心里却装着他。”
“不、不会了……”
“我不明白,萧墨染欺骗你,耍弄你,把你玩腻了再一扔,你非但不恨他,还当着我的面想他!
你后悔了是不是,想回到他身边是不是,南玫,你对得起我吗?”
南玫窘得无地自容,活像偷了东西被当场抓住的贼。
“我错了。”
她小声抽泣起来,“我恨他,的确下定决心与他一刀两断,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他一出现,我就慌了神。”
他叹了声,“我能理解,你真心爱过他,不然早在船上的时候,你就跟了我了。”
又把她按到地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在白鹤镇苦苦等他的时候,他正在和别的女人做。”
南玫的脊梁重重一抖,水面上,是她支离破碎的脸。
“离得那样近,他怎会察觉不到我身边的女子是你?真在乎你,一个背影就能认出你。”
他说着,屈膝跪在身后。
“如果是我,看到心爱的女人依偎在别的男人身边,我会不顾一切撕碎那个男人,把你抢回来!”
巨大的冲力撞来,南玫叫了声,要不是他拉着,只怕要掉进水里。
如汹涌大河,怒涛冲天,就像要从那里一直冲进她的心里,冲开她的天灵盖,从里到外完全占据她,不给别的男人留一丝空隙。
奇怪,奇怪,看他愤恨,看他委屈,看他的喜怒因她而起,她心里竟有些诡异的爽快。
明明被粗暴的对待,却产生异样的兴奋。
她不明白怎么回事,也没精力想。
太阳就要下山了,周遭昏暗死寂,冷然的雾气浸过来,一切宛如虚浮的幻境,只有身边的男人,暖气融融,切切实实。
南玫缩在他怀里,天地无边无际,惟此间容身。
“我不会再想他了。”
“谁?”
刻意地问。
“萧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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