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叁拾肆章 冒失
什么我们两口子耳鬓厮磨了?什么我们两口子房事过多了?什么我们两口子卿卿我我的了?什么我们两口子激情四射了?什么我们两口子巫云楚雨了,还有什么鸾颠凤倒了?像此一类,文化人才能够使用的词语,在这一些粗人们的口中,似乎洪水猛兽似的,一泻而出的,向患病在床的马屁精和陪伴着的他的女人凶巴巴的砸来。
听到窗外一阵阵的乌嚷乌嚷的起哄声,像越来越大的潮水一样的砸开窗玻璃,向卧室间,呼叫而来的时候。
马屁精的知性的女人,再也按捺不住性子,翻身起床,双手按住想起床,又被痛风琢磨的呲牙咧嘴的马屁精,说,“老马,你别动,我来。
今天,我倒是见识见识这一些搅事的粗鲁的人们的能水儿。
有多大。
他们这一些粗人,竟是胡扯八道,他们懂得什么是耳鬓厮磨?懂得什么是巫云楚雨?懂得什么是鸾颠凤倒?真是岂有此理?这一些,只有文化人才能够摆弄的词语,不知道他们这一些粗人,是从哪里弄来的?我倒是想看看,这一些食草动物们,他们今天到底想干啥。”
说着,她便是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趿拉上拖鞋,扭动着尚可的金身玉体,踢踢踏踏,颤颤巍巍的,三步并两步的冲到炽烈的热点,窗口处。
急切的把一张灰白色的脸蛋子贴近窗玻璃,五官扁成一张饼状,胸脯呼呼的喘息着,冷脸观望着窗下的情况,看看是何等人物,敢于在她家的窗下,在光天化日中,明目张胆,病狂丧心的,胡言乱语,起哄吵闹。
她冷静下来,静下心来,细听一下,窗外,那一些庸俗下三滥的粗人们,所议论着的大致上的内容,只不过就是有关她的男人马屁精的病情。
大致意思,说什么她的男人马屁精所患上的痛风病的病因,除了马屁精的女人所说的和吃喝有关系之外,还有她所隐瞒下的什么遗传基因,还有什么性事过度造成的结果。
甚至于一位目不识丁的盲流痞子,还在人群中,惟妙惟肖的,使用着肢体动作,演绎着极其龌龊夸张的交媾动作。
引起一些下三滥的粗人们的极大的兴趣。
发出许多的杂乱无章的谄笑。
吸引的几位邋遢娘们儿,指指点点的发出一阵子淫邪的浪笑。
总之,议论的内容,都是有关她的男人马屁精患病的由来和渠道。
真不要脸。
恶心。
真是一群劣种的畜牲。
她在心里恶狠狠的骂着。
要不是由于她的身份,约束着她,她就有可能,拿起身边的水杯,拼尽全力的向着这一些庸俗低劣的人群砸去。
她还是忍住了,只是把一腔怒气,憋在心里。
看了一会儿以后,在呼呼然然的喘息中,她便是把紧贴着窗玻璃处的饼状的脸扭曲的移开。
她呶着嘴,忍不住满腔怒火,冲着窗外的那一些庸俗低下,谈兴正浓的淫邪浪笑的男的女的粗人们,呸呸呸地呸呸呸地呸了几声。
在泄愤中,她虽然没有勇气打开窗,但也是解除了心里面沉积着的一些怨恨。
又感到解气。
关于那一些庸俗的下三滥的粗人们,所议论的事情,这一些她原本不想说出口,也不可能说出口,又不利于她的家庭发展的几条因素,楼下的这一些低俗的热衷于谈性的,谈女人的卑鄙无耻的粗人们,是怎么知道的呢?对于这个问题,她就纳闷了。
这一些原本就是脑残粉,一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庸俗的粗人们,在平时的日子里,在没有涉及到他们的个人利益,断掉他们的散白酒和饭碗的情况下,他们是绝对的不可能去探究那些伤害脑筋的事情的。
除非你有能力赏赐给这一些粗人们一丁点儿好处。
除非你用一些可餐可喝的诱饵,吸引着他们。
即便就是他们认为,看不入眼里的另类人物马屁精,在他的女人的拔高之下,修正身价。
在他们中间立足,树立威信,使马屁精的身份,修成正果。
是以前的马屁精不再是以一个可悲可叹可气可恼的马屁精的形象出现了。
即使是这样,他们这一些粗人,也不可能为别人的闲事儿,甘心情愿的去动动脑筋,去查查手机,查询一下电脑,搜寻一下令他们不关心的事儿的。
这真的是使他们头疼犯怵的事儿。
他们觉得关心那闲事儿,有那时间,还不如在楼口处,侃大山,吹牛皮,扯扯女人有兴趣,还不如,哥们儿几个打扑克,玩麻将心里面痛快。
有那时间,几个娘们儿,还不如聚在一块儿扯扯老婆嘴,夸夸自家的爷们儿,议论一下今日的菜价,逗逗自家的孙子孙女,更加的实惠。
在这一低俗的下三滥的粗人看来,他们真的没有空闲的心思,也完全没有必要,去纠察纠察一下马屁精的病因的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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