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燃烧的天地幽深的悬崖
天空和大地似乎都在燃烧,分不清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因为入目的是一片片不变的血红色。
天空中高悬着一轮血月,在另一头又是一轮炽热燃烧着的太阳。
没有鸟会愿意飞过一片这样的天空。
大地干裂,缝隙深不可见,地表上见不到一棵草,没有一朵花,只有不断流动着的散发着常人不可忍受的热量的熔岩。
空气已经被太阳和熔岩散发出的能量炙烤得干燥、酷热。
有浑身赤红、毛发驳杂的野兽迈着疲惫的步子在干裂的大地上行走,留下的是恶臭的涎水和腥臭的血。
忽然,它看到前面似乎有东西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周边已经围绕了各种体型、各种物种的动物了。
它们唯一的相似之处便是浑身都是伤痕,有些已经愈合了,有些还新鲜着,正淌着血。
“啾!”
一只羽毛已经所剩无几的鸟想要享用第一口,但却被火红色混着黑色毛发的火云豹一爪子打飞了。
“吼!”
火云豹转着头,朝周边围着的各种野兽大吼一声,宣誓自己的霸权。
那些野兽尽管已经很饿了,涎水已经不受控制的滴落,但看见火云豹健壮的躯体和尖利的牙齿,它们也只好夹着尾巴退后一步,以示臣服。
但还是忍不住猎物的美味,有些又开始跃跃欲试,趁着火云豹没注意,凑近猎物,用鼻子不停地嗅着。
祁景煦感到自己似乎正处于不断升温的火炉之中,不断升高的温度已经让她在潜意识里就烦躁起来了。
滴答滴答……
下雨了吗?似乎有水滴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祁景煦挣扎着,轻微一动,身体便沉重无比,酸痛感传递到四肢百骸。
终于,她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只丑陋无比又瘦得可怜的动物正舔着她的手,涎水透着一股难以掩盖的恶臭。
在这一刻,身体的不适似乎已经不足挂齿了,野兽凶狠的目光和尖锐的牙齿都让祁景煦感到生命受到了威胁。
于是,她迅速抽回自己被野兽舔着的手,同时直接从地上一跃而起,右手一瞬间凝聚起一条流动的水鞭,狠狠地抽向那头野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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