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回 施巧计光玉设排 丧铁棒道子失较(第5页)
辛佳伦点头称是。
待到城中,众头领相问今日情形,新宇摇首说了,娄小雨道:“兄长担忧你安危,又去岭下叫阵,陈希真只是不出,与往昔同梁山为对时大相径庭。
兼着使栾廷玉来诈,似有拖延时日的计较。
想来陈希真曾以九阳钟大败梁山,寻思起来,恐欲再施这伎俩。”
新宇道:“今夜我领一队兵马,复去探他究竟。”
雨菲分付道:“陈希真决不可等闲视之,切记休要贪功恋战。
如若有变,可择机行事。”
且言栾廷玉回到营中,亦把与路新宇的话说与众人。
陈希真道:“依我之见,贼人的话不能全信,他毕竟是贼军上将,当真那般好哄的?只可慢来,细细地试他。
今番设计,一来离间,惟仗偶然之幸,便是贼人不信时,亦无大碍。
二来才是最要紧的,待我新祭炼九阳神钟成,饶他有百万军兵,到此翻作画饼。”
众将称善。
也是这栾廷玉时运将尽,自与路新宇撞面后,夜里只觉孙立冤魂缠的他紧了,思量必是受了话语迷乱,一力要先除了路新宇。
便思一计,与陈希真说了,要再试新宇。
希真见他烦恼,只得应了,拨下兵马,令其小心行事,正是:人心难测恨如渊,等闲平地起波澜。
当夜月黑,路新宇点起人马,着猛先锋王宇琪、山夜叉钱仓政为副,人衔枚,马摘铃。
出了城,行至半路,计较了许多,忽遇着那李东保,扶着栾廷玉一个。
李东保见是路新宇,忽地放声哭道:“栾总管今日回营后托病不出,教陈丽卿借故拿了,丝毫不念他是祝永清的师伯,吃了许多大棒。
陈希真又要严查那刽子的死因,早晚泄露。
亏杀亲兄弟栾廷芳今夜巡山,肯担这般血海也似干系,私放下山来寻路头领。”
新宇见栾廷玉精神涣散,显然吃罪。
王宇琪讥道:“他自遭罪,与俺们何干?”
新宇轻咳一声道:“哥哥,他纵有罪,还是我师伯,你不见恁地可怜?”
王宇琪道:“他是你师伯,非俺师伯。
你须忘了他碎剐孙立,官军伤你徒孙的仇了?”
新宇道:“我已辨明,真凶乃是张叔夜与陈希真,却不干师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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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二人竟各不相饶,争执起来,听王宇琪骂道:“你在山上时,今日也要报仇,明日也要报仇。
放着仇人只在目前,却又不报了,是何道理!”
路新宇恼道:“说的甚么话!
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
’我三个师伯今已殁其二,你如何挑拨俺们同门情义!”
王宇琪大怒道:“那厮言语果然不错,为了你的私仇,却教俺们流血,白白折了朱成兄弟!”
新宇喝道:“却又作怪!
我又不曾教他去守下邳,反来怪我。”
宇琪怪叫一声:“无义小人,今日不是你便是我!”
钱仓政分解不得,只得叫苦。
众喽啰一齐发喊,将二人围住。
王宇琪仗双耳亮银戟,拍马直取路新宇。
栾廷玉与李东保黑夜里看的不清,只见两个身影,交马只一合,内中一个被挑落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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