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五回 笋冠仙阵捉青石将 众女郎打破明光阵(第2页)
昔日季晓宇等人杀了任辉、江伟二贼后,再建山寨,娄小雨令于洞口制立闸板。
这闸板建似山壁一般,若兵马伏于洞内,放将下来时,外面便寻不到了。
当时邢耀率部藏于洞内,放下闸板,待苟桓的人马去了远后,再升闸板出来,截住退路,与房圳前后夹击,正是教他们插翅也飞不出。
官并见退路已无,皆丢盔弃甲,纷纷请降。
苟桓见状,大怒道:“尔等废人,留之何用!”
竟先在队中斩了数个军汉。
那曾蜷虽是金人武将,往日里只会杀些老弱妇孺,这时节早已软在马上,动弹不得,屁也放不出。
房圳从后面赶上,又来战苟桓。
苟桓拨马就走,只望闯回头关,不防邢耀已奔至身前,一斧劈翻了战马,摔将下来。
桓忙起身欲斗敌时,邢耀大斧又到,连头带膀削去半边,一魂直去见兄弟苟英了。
有诗为证:轻谋只影入龙潭,崩碎唐猊染玉关。
总为淋漓刀下事,九阳默默五更残。
邢耀取了首级,令将曾蜷同一众官兵绑了,正要去收头关,却见李东保与曾虺的军马近来。
这两个因闻山上杀喊声,心下疑虑,前来打探,却见马陵军押着曾蜷,挑着苟桓的头颅,恰似个七月雷霆里的虾蟆。
曾虺只要上前来搭救,吃李东保死命阻住,自知不是对手,仓皇退下山去。
房圳、邢耀两个赶杀一阵,收了头关,便把那伙官兵押上忠义堂前来见陈明远。
当时陈明远允降,动问张叔夜营中备细,先将苟桓首级祭奠吴忱诺七人,复押过喜骷髅曾蜷。
那曾蜷此时已是顶门不见三魂,脚下失了七魄,磕头如捣蒜般告饶道:“若得活命,回去奏闻俺郎主,尽封你等好汉为大将军、大元帅。
他日若肯助我国并吞宋朝,各有爵位封地。”
陈明远大喝道:“我等虽在此间抗拒官军,却也还是宋人,那个要与番奴效力!”
话音方落,只看走过一众百姓,因闻说生擒了官军将佐,皆要为吴忱诺共死难亲眷报仇。
陈明远分付把曾蜷推过,众百姓一发都上,当时把曾蜷咬得血肉淋漓,乱拳乱脚打杀在地。
陈明远见曾蜷已死,叫小喽啰把尸首抬过,与众头领回到忠义堂上,商议道:“眼下官军未退,金人又有犯境之意,似此怎生行事?”
娄小雨摇扇道:“无妨,一向不曾见那曾世雄的军马来,想是张叔夜也有心防范。
这曾蜷既与我们走透了消息,我自有计较。
只须这般这般,如此如此。”
陈明远听了,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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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辩犹为间忠良,千秋瀚海耻中行。
连枝虽未同风雨,不与戎狄论短长。
却说李东保、曾虺逃回营内,备说了详细。
曾虺因连丧二弟,只要去投河以谢泉下双亲,众人劝住了。
笋冠仙掐指一算,知了其因,说不出话来。
张叔夜嗟叹不已,只把言语来安慰了曾虺。
那祝永清忿道:“刘真人真个好算计!
说甚么请了瘟神,马陵贼人必死无疑,那知他们相安无事,反送了怀化伯的性命!
当初不是怀化伯同任城男、范阳男两个占据猿臂寨,如何与国家添了许多忠臣良将?却不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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