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页)
他重复了一遍,然后侧过身子,&ldo;我记得姑娘是冲州女学的学生,还望姑娘莫要辜负皇上建学的一番苦心,好好读书试科,或许将来还能有缘,再得一见。
&rdo;
她见他这回真要走,忙急着又道:&ldo;何公子既然这么说,想来家是在京中?&rdo;
他未回身,只是轻轻一点头。
长臂扬鞭,重落马臀。
一声粗嘶划碎了周身细风,黄尘随蹄而起,直入远处官道。
章五孟廷辉(中)
孟廷辉刚推开屋门,便被严馥之一把拽了进去,只听门在后面被踹上,自己还未反应过来时人已被按在了椅子上。
她蹙眉,愕道:&ldo;你在我屋子里做什么?&rdo;
严馥之未坐,只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半晌才道:&ldo;昨日在博风楼时,你看见那黑袍男子下楼,为何要跟着追下去?&rdo;
孟廷辉揉了揉胳膊,站起身来赶人,面无表情道:&ldo;干卿何事?&rdo;
严馥之被她一直推到门口,却死拉着门框不肯出去,忽而诡笑道:&ldo;孟廷辉,你想不想知道他是谁?&rdo;
孟廷辉睨她一眼,不吭气,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严馥之仍是不肯罢休,又叫道:&ldo;你告诉我你的那些秘密,我就告诉你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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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廷辉冷着脸:&ldo;我已知道他姓甚名谁,不需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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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馥之诧然:&ldo;你……你真知他的姓名?&rdo;
孟廷辉用力将她朝门口推去,脸色愈发不悦:&ldo;我要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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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不习惯被人如此相迫,更何况……他是她心底里最柔软的一处埋下的种子,她期冀着、企盼着,只望一日那种子能够生芽开花,却不希望旁人来轻易触碰。
&ldo;等等……你等等!
&rdo;严馥之卡住门槛,没好气道:&ldo;我可真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
你不想提他也罢,可关于此次进士科的事情你总要听吧?&rdo;
孟廷辉手一顿,挑眉。
严馥之脸色红扑扑的,埋怨道:&ldo;力气这么大,怎么不去考武举?&rdo;见她脸一黑又要驱人,慌忙又道:&ldo;你不知,今日学监放下话来,据传朝中有言,今年女子进士科第一人及第者允入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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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廷辉闻言一怔,半晌才道:&ldo;当真?&rdo;
严馥之见她松了手,便挤进来,又道:&ldo;这话还能骗你不成?今晨刚有京官来拜会过学监,说的就是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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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廷辉凝眉,却没吭气。
严馥之斜眼瞧她,&ldo;说是太子之前向皇上进言,二十年来朝中女官未有当大任者,实与当初开办女学之期不符,因是特令翰林院今年为女子进士科开一敕额,允女子进士第一人及第者入翰林院,任编修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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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
孟廷辉咬了咬嘴唇,抬眼朝窗外望去。
当然知道能入翰林院意味着什么。
自乾德八年皇上擢拔时翰林学士承旨古钦为尚书右仆she以来,多年来朝中参政、六部主事者十有六七均出自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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