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是吗?”
他接过手,拆开看了一眼便又丢还给她。
“烧了,当没收到这封信。”
“嘎?”
她怔愣地睇着他。
“可上头不是说要调一万两?”
听说他是个孤儿,自小教轩辕门门主给捡回去;又听说,轩辕门门主这阵子为了寻找爱妻,带着另一个徒弟上长安,说是要在长安设个新堂,然,这一阵子却老往汴州分堂调头寸,算了算,这已经是第三回了,而且每回皆是不小的数目。
“不管他。”
君残六丢下这句话,又往回走。
见状,就算再不愿意,她还是跟在后头。
“六少,这成吗?”
好歹是教养他的师父,倘若不是他,他今儿个能在汴州经营数家商行和木场吗?
虽说他不是个好人,但应该也不至于会这般忘恩负义才对?
“哼!
他当我汴州分堂是金山银山,倘若我真是把银两调给他,才真是在害他。”
君残六恼怒地道。
“是吗?”
唉,不关她的事,她也不想多管,倘若他真是不肯这么做,她多说也没用,说不准惹恼了他,他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诡计整治她。
“你确定要同我一道回书房?”
见她直跟在后头,他不禁好心地提醒她。
常磬抬眼睇着他,突地满脸通红。
“不、不、不!
前院还有事忙着,我很忙、很忙,我不过是拿信过来,我现下便要走了。”
“不,哪有那么多事要你天天忙着?”
他笑得邪恶,一把扣住她的手。
“教你开开眼界也好。”
“我哪里需要开眼界?”
不要,她不要啦!
她就知道老是逗留在他身边,肯定不会有好事,是她笨,方才没反应过来,才会教他有机会逮住她。
这三年相处下来,虽说他的性子依旧喜怒无常,然而却是有迹可寻,只要多用点心,其实倒也不难捉摸,只是……他偏爱上妓馆,有时候玩得过火些,总是会忘了回府,可是……
方才在书房里的人,她确定是个男的。
“年纪不小了,总不能什么都不懂吧!”
他仰天大笑。
“我不要!”
这同年纪有什么关系来着?
常磬死命地挣扎着,却始终挣不开他紧扣的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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