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4页)
堂叔?赎身?
“你哪来的堂叔?”
他瞪着门板,却是在对她问话。
常磬抚着依旧吃痛的手,瞪着他。
“夜蒲没同你说起吗?”
混账,他还说他尽力了,他根本什么都没说嘛!
“说什么?”
他不自觉地蹙起眉头。
“算了,一时说不清,让我先去赶他走吧。”
她推开他,径自要往门外走,却见一只手臂挡在门上头。
“难道你不希望他替你赎身?”
既是可以开口说要赎身,便表示对方来头不小,如此好的机会,她为何不接受,甚至还要赶人家走?
“我才不希罕那种卑鄙小人替我赎身!
我宁可一辈子窝在这里,也不可能跟着他走!”
或许她是刁蛮了些,性子也不是挺好,但是非黑白,她可是分得一清二楚。
君残六敛眼瞅着她嫉恶如仇的模样,听她说宁可窝在君府一辈子,不知怎地,心情似乎好了些……他就是希冀她留在他身边,所以才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将她困在府里的吗?
以往他不甚明白的事,在她的脸上全找到了答案,但……他这张脸依旧配不上她……
“滚!”
一行人走到大厅,常福尚未开口,常磬一见着他,开口便要他滚出君府,一点颜面都不留给他。
“磬儿,好歹我也是你的长辈,你……”
常福的脸上闪过一抹难堪。
“滚!
不值得我尊敬的人,不是我的长辈,对我见死不救的人,不是我的长辈,见我家道中落便翻脸不认旧情的人,更不会是我的长辈!”
她连珠炮般地吼着,全然不让他再有开口的机会。
哼!
他真是厚颜无耻得紧,居然找上门来说要替她赎身!
那么三年多前在艳花楼时,他为何不替她赎身,非得要等三年多后?
倘若不是因为她的版画在市集上头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轰动,他岂会想到她?
说穿了,不过是想要拿她当摇钱树罢了,这行径就如同她爹当年一般,被利益薰了心,利字当头,哪里瞧得进情和义?
常福的脸上带着怒意却不敢作声,只好将注意力放在在厅堂上落座的君残六。
“哎呀,原来是君六少,真是幸会。”
他打躬作揖地道:“六少来到汴州不过三年余,却已经是木业的龙头,真是英雄出少年,而且还是如此俊美挺拔的年轻人,实在是让老夫不得不佩服。”
“俊美挺拔?”
君残六挑唇笑得嘲讽,“原来像我这般破相的男人,也算得上是俊美挺拔。”
常磬抬眼睇着他,不解他那张嘴除了嘲笑他人,为何要连自己也一并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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