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3页)
她一语双关地道。
“心病也有药医的,我去唤大夫。”
“六少,你该是恨我入骨,又何必这般担忧我?”
君残六瞪大眼,紧抿着唇。
“混蛋,谁担忧你了,我是替夜蒲担优你!
你是他甫过门的妻子,你……”
“既是如此,六少请回吧,差我的夫君来便是。”
她万念俱灰地合上眼。
“他……伤了,在外头。”
他坚持地坐在床榻边,“我待会儿再找他来。
我先去唤大夫。”
该死,她虽是瘦了些,但身子骨向来不差,为何偏在这当头心疼?
“六少,心病还要心药医,你的心病都好不了,我的心病自然是无药可医。”
她疲惫地道。
他站起身,颀长的身子微微一震,恼怒地回身瞪着她。
她想说什么?她这是在同他暗喻些什么?
“六少,唯有你的心病治好。
我的心病才能痊愈”
常磬疲惫地掀了掀沉重的眼皮,无神的大眼直瞅着他,“倘若你在意的是血海深仇,你可以一刀杀了我,倘若你在意的是半毁的脸,我也可以自毁脸向你赎罪,就算要我戳瞎一眼,我也绝无二话……六少,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
他怔愣得说不出话。
他如何忍心见她自毁,甚至是戳瞎了眼?他宁可伤的是自己,也不愿她受半点伤痛的……
“六少,你是主子,你要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绝无二话,就盼能医治六少的心病。”
她挣扎着坐起身。
心病?他敛眼直瞅着她苍白而憔悴的粉颜,感觉心头又是一阵痛楚。
确实是心病,是不?说什么血海深仇,当年他在骇惧之下,根本就忘了自个儿是谁,哪里会记得什么血海深仇?他不过是到汴州寻根罢了,尽管知道了事实,对他而言,也不会有太多的伤痛,只是觉得震惊,震惊得有些不知所措……
而硬是将她推给夜蒲,也只是他在逃避罢了。
是非恩怨。
他分得一清二楚,尽管是常老贼下的毒手,但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真正在意的依旧是自己这张配不上她的丑颜……
“六少,我该要怎么做。
才能医治你的心病?”
“你在同情,还是可怜我?”
他恼羞成怒地暴喝道。
她发现了?她知道了?
不是他多疑。
而是她确实知道了……她知晓他在痴心妄想着她,他想要她的陪伴。
所以她打算以自己赎罪,伴在他的身边好能减轻常老贼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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