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2页)
赵西南解释的同时,又不露声色的往后站了站,生怕相其言拿晾衣杆打她。
被这么一提醒,相其言隐约回忆起了一些什么,顿时有些窘迫,不过面上,她却是不依不饶,道:“那你也是……不知道敲门啊?”
赵西南腹诽,想自己真是装逼过了头,本想着将早餐放下后就迅速退离现场,以此营造出一种隐藏功名与利的既视感,不想直接被逮了个现行。
“怕……那个吵醒你。”
赵西南胡诌了个理由。
相其言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备,走过去拿过了赵西南手里的醪糟蛋,她胃里正空得难受,坐到桌边后,三两下便干了大半碗醪糟下肚。
赵西南被晾在一旁,尴尬弱小又卑微,他酝酿了一会儿后,开口,“你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别!
别走!”
相其言来不及咽下口中的食物,鼓着腮帮子叫下赵西南,说:“留三百块钱给我。”
“什么?”
赵西南不确定地,想相其言是不是还没醒酒。
相其言则振振有词地解释,“我钥匙在你那儿放了一晚上,谁知道你有没有偷配一把,虽然我们也算是熟人了,可防人之心不可无,甚至有时最该防的就是熟人了,所以我得换锁,你作为直接过失方,出点费用不过分吧?”
不过分?是没有比这更过分的事了吧?赵西南忽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重新在相其言的跟前站了起来,问:“这位宝器,你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嗯?”
“你知道什么叫做狗咬吕洞宾吗?”
“嗯?”
“揣着明白当糊涂是不是!”
“嗯?”
相其言决定将明白当糊涂揣到底,赵西南不仅被气到跳脚,还被气到直冒四川话,“哇,相其言,你真的是个龟儿子,遇到你该我背时,早知道这样,昨晚我就该把你丢在斑马线上,看你今天还没有没有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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