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人不如猪(第3页)
暮青抬首,院中一株枣树,扬手一抛,手中绳索便套入枝头,反手一拽,那绳结众目睽睽下倏地收紧,死死缠住了枝头!
“绳套有死结活结之分。
死结大小固定不变,生前如何套入,死后就能如何取下。
活结的大小则因绳结的滑动而改变,赵家妇人脖子上的结便是活结。
此结名为步步紧,遇重则收紧,生前套入,死后自然取不下。”
暮青松手,绳索飘荡于枝下,村人们盯着那绳索,面色赞叹。
这吊死,还有这许多门道?
赵屠子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死死盯着那绳索,拳头紧握,仍在挣扎,“那、那也不能说明人是自个儿吊死的!
兴许是赵大宝结了这结,勒死了婆娘呢?有何证据表明这结是他家婆娘自个儿结的?”
“活结索痕,于颈后八字交匝,乍看之下的确像被人勒死的。
此需细辨。
若被勒死,索痕只于颈后八字交匝。
若是自缢,索痕则稍向上弯,此乃因体重牵引所致。
你可再去细瞧瞧赵家妇人颈后的索痕。”
暮青话音刚落,赵屠子便急急进了屋。
这一回,半晌才出来,出来时人已满面通红,神色复杂,垂首如斗败公鸡。
他低头不敢再看暮青,脑子只余那句“隔行如隔山”
。
赵家村三位长者从屋里出来,村长忙对院中的两名青壮年道:“快!
快给大宝松绑!”
保长转身对赵屠子斥道:“你啊你!
只知逞能耐,大宝一条性命险些误在你手上!”
族公则对暮青一礼,“老朽代大宝和两个娃子,多谢暮姑娘!”
暮青忙伸手将族公扶起,屋中哭着跑出两名孩童,与院中淋得湿透的赵大宝抱头痛哭。
院外,围观的村人已激动欢呼,赞叹不绝!
“阴司判官,果真名不虚传!”
“隔行如隔山,真是不服不行!”
“若非暮姑娘,大宝便要蒙冤了。
赵屠子,你逞哪门子能耐!
险些害人!”
赵屠子脸色涨红,头都不敢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