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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梦里见君(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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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眉细思,只觉头有些痛,思来想去,终又想起爹有一愿来,道:“那……王老账房家的孙子和吴铁匠家的儿子是何性情为人,爹说来听听吧。”

她及笄了,爹最挂心的便是她的婚事了。

可她的婚事难寻,以大兴的民风,何人敢娶女仵?更别提娘是官奴,算命先生批她命带孤煞了。

爹为她的婚事操碎了心,要寻好人家颇难,只得寻那家中落了难的,家风和家中子弟人品正直的。

王账房是齐员外家的老账房了,那齐员外原配夫人已故,年前填了个继室。

新夫人刚嫁入府中便想让娘家表亲谋了账房的差事,便私做了错账栽赃到王账房头上,以他年迈为由打发了些银两便将他赶出了府。

王老账房性子烈,一怒之下告去了衙门,那新夫人拿银子买通了知县,判了他个诬告,打板二十。

王账房年迈,二十板子足以要他半条命,他儿子儿媳去得早,一人将年幼的孙子拉扯长大,也是个不容易的。

爹心肠软,跟知县求了情,知县用得着爹,便卖了个面子给他,免了王账房的板子,让衙役把人丢了出去。

王账房因此对爹颇为感激,两人常走动,爹见了他家那孙子便动了结亲的念头。

吴铁匠家是何情形她不知,只知道王账房家里的,爹常在她面前叨念,她心中有数只做不知,从未应过。

今日既惹了爹生气,不如便问问。

爹却许久未言,久得让她心中疑惑。

今日爹有些古怪,她头痛乏力得要命,眼皮沉得睁不开,一时想不起哪里古怪,只等了许久,听爹问:“账房孙子,铁匠儿子,你会瞧得上?”

瞧不瞧得上,不是爹瞧好的?此话问得真古怪。

她心里正觉古怪,听爹又开问:“你喜爱怎样相貌性情的男子?”

她?

她也不知。

感情之事,她从未想过。

前世,父母早逝,她寄人篱下,为了早日**生活,她的日子一直围着研究室、解剖室和案发现场转,见尸骨的时间比见朋友多,哪有时间精力谈感情?

“不知。”

她坦诚地答,“相貌只见过男尸,性情只研究过男犯。”

男子?这个领域,她没研究过。

“五尺六寸到五尺八寸身,肌骨匀称,毛发均匀是……漂亮的男尸。

性情……与变态型犯罪者相比,普通就好。”

以她熟知的领域,她只能给出这种相貌和性情的答案。

爹却许久未言。

屋里静着,她等着,爹却再没接话。

她头痛欲裂,眼皮沉得难以睁开,渐渐便睡了去。

不知多久,她闻见药香,听见玉脆轻音,有人将她扶起,她靠着那人,如靠在一团云里,梦入瑶台不见人,只闻药花香。

爹?

不是!

谁?

她想看一眼那人,眼却睁不开,喝了药,便又睡了去。

梦里又是那云,她一直融在那团云里,她热时那团云是寒的,寒若天上瑶池,她寒时那团云是暖的,暖如地上山泉。

她便在那瑶池山泉里轮番呆着,直到不觉热也不觉寒。

再闻见那药香时,她头已不痛,意识清明了些。

感觉有人将她扶起,尚未落入那云里,暮青便睁开了眼。

她看见一只盛着汤药的玉碗,端着玉碗的手比玉色润,一袖如夜里梨花生着暖白,浸着春水般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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